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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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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铅球什么球都打,除了铁饼什么饼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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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文字尘封昔日的过往,用语言诉说明日的清晨

糜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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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30

如果我现在死去

<如果我现在死去>
              --超载
 
 
所有被热烈浸透的夜晚
如此遥远地旋转
所有眼前的远去的黑暗 汇聚现在

所有那漫长的疯狂的爱
经过后是如此短暂
所有坚强的脆弱的承担 期盼彼岸

终止我每次呼吸
让心灵穿透最深的秘密
指引我抓紧生命的美丽
如果我现在死去
明天世界是否在意
你梦里 何时还会有我影迹
在你眼中 在你梦里 在你心底 我曾是那唯一

用曾经最让我激动的晚霞 在天边画上你的影像
在无数的日月沧桑后 你曾在谁身旁
让你成为我激荡的心 记住我的笑容
 
 
上周5我跟lr去了热酷,在那家酒吧里我无意中听到了这首歌。这才又想起高中时代的一些事情。<超载>那个时候比较火爆,也是我比较喜欢的乐队之一。而高旗更是当时我心中的偶像。那个时候多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组个乐队,然后唱些自己想唱的。虽然我当时并不能完全理解<超载>的歌词,但是我印象中当时评价超载歌词时候只有一个字:美。如今在听这首<如果我现在死去>,仿佛又是另一种感觉了。除了感觉当时高旗的唱法有些太过生硬外,还感觉到这首歌曲的一股味道,我也说不上来应该如何形容这股味道,总之就是像意大利咖啡那般浓浓的,却又淡淡的那种味道。
 
我想只有人生的经历丰富以后才能够看懂更多的书,听懂更多歌吧。高中时候听歌听的是激情或者颓废,如今却在把这些旋律跟自己这几年的一些经历联系起来。于是我忽然发现原来这首歌是如此的迷人。以至于那个晚上我盯着那个唱歌的节奏吉他,忽然感觉他是我知音一般。当然,这首歌结束后所有的遐想也就结束了。但是当时那种感觉很好,虽然我没吸过毒,但我想也许吸毒的快感大概也就如此吧。
 
恩,这首歌对于我来说应该可以算是一个音乐毒品。
October 12

副业

这几天忽然想起应该搞点副业,而我喜欢的又太多,不知道应该把什么当作副业。暂且定写作吧,这个不怎么需要金钱投入。
小说《男生寝室的悲欢离合》前几天在新浪图书上发表了,小小的庆祝一下。
October 07

就初中那点破事

 本文属《就小时候那点破事》

 

我初中是在一所准地痞学校度过的,而且,是在这所学校最黑暗的年代里度过的。传说中这所学校在文革期间还是不错的,在北京海淀区也算是一所家喻户晓的好学校。可惜80年代初这所学校不知为何沦为了一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痞学校。我小学毕业的时候正值这所学校变革之时,铁腕校长到任后力求整顿此校。而我是跟着铁腕校长前后脚进的这所学校。

我的小学升初中的暑假出奇的辛苦,先是军训,然后是补习英语。那个时候北京才刚刚开始强调英语的重要性,由于我小学是名校,所以我在上小学时候就学过英语。只是我小学时候从来对英语就没开过窍。记得那时候我一个学期考试下来总分是2分(满分5分)。人家小朋友每次都是4分,5分,后来英语老师走过来对我说:“你所有考试加起来还是不及格,你是不是很讨厌英语啊?”。其实我当时并不讨厌英语,只是我根本不明白英语是啥?看着一堆小虫子一样的文字,我似乎觉得它没有仍沙包或者跳格子好玩,所以我从来就没有用心过,哪怕是一丁点也没有。所以那个时候我很吃惊,吃惊的不是我居然得了2分,或者说我吃惊的的确是我居然得了2分,居然还能得2分?真是奇迹啊,我怎么可能能得分呢?就这样,我作为一名名校出来的英语白痴进入了我的地痞初中。

初中军训的时候我因为个子矮小总是站在队列的倒数第二个,站在倒数第一的那个家伙比我个高,确切的说比我个高很多,一头都多。他其实应该站在正数第3,4个左右,但是因为他每次都迟到,所以只能站在我边上了,看着这个需要仰视的家伙我很不适应,挺大的个子跟我挤在一起。这个男生叫王铮,后来成为我初中的几个好哥们之一。他也是我高中同学之一,但是高中以后我跟王铮不再那么要好,也许是因为自打高中以后我比他高了,也许是因为自打高中以后他需要抬头看我了吧。

我们军训时候很无聊,无聊到男生都不怎么说话,女生嘛,那个时候我压根没看出来哪一群是女生。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小,女孩子们也还小,穿上蛤蟆一样的衣服后根本分辨不出来,再加上那个时候男生头发也不比女生短多少,所以当时军训对我来说是不区分男女的。一个星期的军训结束后是英语补习,与其说是补习,不如说是突击。把音标以及一些基础单词语法交过后就结课了。出人意料的是,那个时候我在班里英语成绩名列前茅。也许是因为当初老爸说过的话,他用很严厉的话告诉我如果我在这种学校还混不到前面的话那我就真的没救了。我当时想过没救是一种什么概念,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混不到前十名还可以混到前二十嘛,混不到前二十还可以。。。于是我在无数的幻想中开始了我混的生涯。那个时候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混,故我在。

英语补习结束后老师把我当尖子生培养,事实证明凡事都需要有个好的开端,只要开端好,人们就会对你抱有一种固有的思想。当时我其实也没怎么用心学英语,只是每天硬着头皮背了些单词,仅此而已,而我之所以能够硬着头皮背下去,就是因为我知道背过以后我就可以去混了。那个时候院里的孩子们都在放暑假,暑假生活那是相当的丰富啊。我们可以去金蛋子家打游戏机,我们可以去河边抓鱼,我们还可以去大兵院里打篮球。说起篮球,那会我也就比三个篮球落起来高一点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那会就开始喜欢打蓝球。也许是因为我当时认为打蓝球的人都个子很高,如果我会打了,我也会个子很高吧。事实证明我当时的想法是错误的,我后来篮球打得出神入化得时候个子还是球队里最矮的。但是如果当初没有学会打蓝球,那我后来的生活也许无趣了很多。

就是因为我当时很贪玩,所以我的学习很好,应该说我的英语很好。当时我也奇怪,这么简单的东西,我上小学时候咋就学不明白呢?咋可能一个学期下来所有考试加起来只得了2分呢?我当时每次考试都是满分,看着那些经常考2分的学生我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于是人生中第一次,我感觉到了我是走在时代前列的人。走在别人前面的感觉的确很好,因为不但自己有面子,同班的男生们也会觉得你特牛x,而女孩们会用一种看尖子生的眼光关注你,虽然那个时候我对女生的目光并不感冒,但是心里的虚荣心还是在日益膨胀着。不光这些,连老师和家长也会对你说些不会对别人说的话,那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漂了起来,好像能和大人们平起平坐了,仿佛我已经是他们的一分子了,似乎家庭大事,人生抉择乃至国家政策我都可以插嘴了。这种情绪在我体内空虚地膨胀着,直到初一正式开学的那一天我才知道自己终归是个小屁孩子,在大人眼中的小屁孩子。

初一一开学我们便被告知要搬出学校,去知春里中学租用教室。原因是我们学校的主教学楼要翻新,所以我们的地盘被封了。我当时心想,nnd也没请示我就擅自决定换地,少爷我还没发话呢。后来当我天真地去打听能否把我以及我们几个“品学兼优”的尖子们留在本校时候我的心彻底凉了。我非但没有被破例留在本校,而且被分到了另外一个班去了。我当时两眼一黑,心中一百个问号,为啥是我?我刚刚才和这个集体混熟。看着同学们有的窃笑,有的冷漠,我有点不解,我是好学生啊,为啥要分我走?但很快,我的自信又树立了起来,因为跟我一起走的还有王铮和另外几个当时学习好的小孩。后来我这样告诉自己:哦,原来他们是要把好学生分在一起。

事实证明我的这个想法也是错的。进了新的班级后我发现我们班可以说是良莠不齐。好的如我,差的那可真可以说是差得惊世骇俗了。无奈,既来之则安之,谁想这一安就在校外安了2年多。与其说我初中是在这个正在慢慢转型的准地痞学校上的,倒不如说我初中是在几个纯粹的地痞学校之中上的。先是知春里,后是南海淀,我和我的初中小伙伴们练就了一身处世不惊,当局不乱的好本领。乃至后来我们回本校的时候初中的小弟弟妹妹们都惊愕的注视着我们,仿佛他们生怕这些从外校“收”回来的混混儿们会玷污了他们的新新家园一般。从一开始被地痞欺负,到后来跟地痞谈判,再到后来转型为地痞,我们经历了丑小鸭变天鹅的神话,只是这天鹅是只黑天鹅。

初一开学以后我便放松了自己,也不背单词了,因为都背过了。而数学,那是我的强项,小时候语文老师恨不得把我直接哄回家,而数学老师恨不得把我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关爱。我这个人从小就偏课,直到后来高考还是,可惜后来高考我偏得比较离谱,考理科卷子居然化学挂了。初一时候我数学基本没咋学,凭着良好的基础一直盘踞班里第二,为啥是第二呢?因为第一那哥们比我还狠。而语文我虽然差,但也没差的像那些惊世骇俗的哥们儿们那么离谱。他们的语文可以说比我当时的英语好不了哪去,也就是口语表达流离一些,写出来的作文还真没我用英语写出来的流畅呢。所以我当时的语文成绩也还算说的过去,班里40多人我也就排个20来名吧。而英语就要看运气了,班里算上我一共5个学生英语比较好,2个女孩3个男孩,除了那个数学大拿以外其它2女孩基本都比我好那么一点点,而还有一个男孩就是王铮,这个军训站我左边的兄弟。王铮英语虽然不错,但是每次总比我低那么一点点,而数学他一直干不过我,所以只好拿语文跟我拉开差距,这一拉不要紧,直接把我从兄弟拉成手下了。对此我很不爽,凭啥要把语文也拿来一起比啊?当时我们主课有3,物理化学都不在主课之中,所以每次排名只参考数学,语文和英语。那个数学大拿凭着他的数学一直蝉联着综合第一的殊荣,而两个女生也紧随其后,我和王铮痛苦地争抢着老四这一职位。

在知春里的一年中,我不知道当了几次老四,也忘了当过多少次老四至老十,总之我记得我从来没有当过第一,那怕是第二或者第三都没有。那个时候记得每次家长会老师和父母都会威逼利诱我,试图让我尝试着跻身头三甲一次,可偏偏我就对这头三甲不感兴趣。除了写作业,那会我干得最多的就是打乒乓球和打篮球。无奈,后来老师渐渐把我归为第二类选手。所谓第二类就是永远不能拿出来和别的班的尖子生火拼的那种,在我们班里我是尖子,但是跟别的班学生一比,我立马不见踪影了。日久天长我似乎厌倦了这种比来比去的日子,开始不好好学习,上课睡觉,下课抄作业,放学不回家。后来这事被我爸爸察觉了,有一次他骑车跟踪我下学,发现我放学后直奔人大,本以为我失去看书啥的,结果没想到我到了人大把书包一扔跟同学们打起乒乓球来,这一打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后来天都黑了我还不肯走。最后当我终于骑车到家后等待着我的可想而知了,是一顿暴打。从那以后我认定,乒乓球是不能打的,你敢打乒乓球就有人打你。不过乒乓球不能打,咱没说篮球不能打啊,是吧。

第一年在知春里的日子除了乒乓球就是躲地痞。当时跟我一起玩的几个男生里边王铮和那个数学大拿比较高,剩下的几个小子都跟我差不多,还都属于没发育完全型,所以在地痞的眼中我们就好比面对老鹰的小鸡崽子一般无力。每逢遇见地痞,我们第一反映就是跑,能跑则跑,跑不了那就只能看地痞当天心情了,好则把你身上仅有的几张毛票都抢走,坏则不但毛票没了还得挨顿打。对于有地痞出没的日子我们记忆忧新,不过后来我们也慢慢适应了这种日子,乃至后来当我走在上海那灯火通明的大道上时,总会莫名地怀念起当年那唯唯诺诺,左顾右盼的感觉。

古人说“水清则无鱼”,没有地痞的环境里也许就没有英雄。也许就是因为知春里的地痞实在是太嚣张了,我们班的女杰终于诞生了。没错,是女杰!

那天我们班自发的下课后又“好”学生给“差”学生补课。我被委派作为专家负责解答英语和数学问题,百无聊赖中我在窗口看到一群地痞正往教学楼里走。由于当时已经是放学后,所以楼里根本没什么老师在了,一群无力的学生面对一群地痞?我当时脸立马儿白了。班里几个捣蛋鬼看见我脸色不对问我:“马猴,你丫怎么了?”我支支吾吾地说:“痞子。。。”说着我指了指教室的门。几个平时班里的小玩闹说:“瞧你丫那胆儿!痞子?操,哥们就是痞子,我他妈一会还得出去劫钱呢!谁他妈干来我就作了丫!”我想他肯定是没有亲眼看到我所看到的,我看到的是那群令这附近学生闻风丧胆的社会败类,这群人几乎把我们年级一半以上的男生都打过,他们成天盘踞在学校附近,专门等我们放学后堵我们,管我们要钱。虽然我从来没有被他们抓到过,但是我亲眼见过他们毒打我们学生时候的阴险和狠毒。所以我当时脑子里第一反映就是:闪!

正当我犹豫之际我听我们班的一个女孩说:“没事,咱们在学习,他们敢来就请他们走!”。说话的这个女孩叫范青,是我们班唯一一个能和数学大拿叫板的人,她除了数学比不过大拿以外其它成绩均在大拿之上。我当时盯了她半天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后来王铮也说只要咱们不理他们,他们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毕竟这是学校。无奈,我如坐针毡一样在教室里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范青在将台上给大家讲着语文里的中心思想归纳法,我在下边心不在焉的听着,时不时地用眼睛瞄一下门口,终于,我看见那帮人站到了门外。范青当时也看到了这帮人,我们大家都看到了,我们之中的小玩闹们也看到了,我只听见他们几个在我身后嘀咕了一句:“完,操,怎么。。。怎么是他们!”后来我才知道,这群地痞不是来劫前的,他们是来找我们班里的小玩闹的。估计是因为玩闹们在道上惹了这帮人,这帮人听到风声说玩闹们今天会在学校补课,所以特此来抓人的。我知道这一细节后仿佛轻松了很多,神情也不再那么紧张了,毕竟这帮人目的不是我们。而玩闹们平日在班里的嚣张气焰我早就看不惯了,碍于他们都以地痞自称我也只能忍气吞声。今天终于有人可以教训他们了。几个地痞在门口扫了我们一眼,其中一个人马上跟带头的家伙小声嘀咕了几句。那个带头的外号叫“三儿B”是知春里一带臭名昭著的地痞头子。三儿B指了指坐我后边的2个玩闹说:“你们两个,出来”。声音虽然不算大,但是语气坚定而且强硬。我回头看了看我身后的两个玩闹,两个人早已面如死灰,无助的眼神盲目地扫着我们这十几个学生。我们知道他是在用眼神祈求我们帮忙,因为他这一出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我们几个男生谁也没敢说什么,王铮欲言又止。三儿B看了看那两个玩闹,又用挑衅的眼神环视了我们一下,慢吞吞地说:“哼,学呢?老师都踮儿了还学个屁啊!走跟我混,比你们天天学习强多了!走啊!”我们一个个都低下头,我听见王铮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我心中也有种莫名的怒火。虽然事不关几,但是他这种亵渎科学的态度让我们很是愤慨。正当我们几个小屁孩在为是否要挺身而出而踌躇的时候班里响起了一阵洪亮的声音:“我们在给同学补课,这里是教室,请你们出去!”。听了这话我愕然抬头,只见三儿B虎目圆睁瞪着站在将台上的范青,大概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位其貌不扬的小女孩竟然敢跟他这么说话!我们也惊呆了,刹那间我仿佛看到一个天使从天而降,而那皓白的圣光浑然充满整个房间,连那阴暗的角落也被照得如此明亮。在范青的影响下数学大拿和王铮先后站了起来。他们呆在自己的位子上只是那么愤怒地注视着三儿B。起初三儿B几欲动手,但后来他还是退却了,走的时候扔下一句话:“你们有胆!咱们校外见!”。看着地痞走了,我们的心扑通一下子落到肚子里了。我长出一口气,看着范青又恢复了那和蔼的神态。那个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勇气。

自从这件事后我们班的男生仿佛都长了三头六臂,我们不但不怕地痞了,后时候还能跟地痞干起来。但孩子终归是孩子,好孩子的天性是息事宁人,坏孩子的天性是惹是生非。我们这帮孩子们再胆大也大不到去劫钱的地步。就这样,在知春里的一年里我们都平平安安。等待着我们的是更为凶险的南海淀。

南海淀中学在那个年代已经废弃,我们像被发配的人犯一样被哄了进去。简陋的平房,破碎的窗户,长了草的空场,几近凋零的枣树。这是我对南海淀中学的印象。我在那里呆了1年半,在这一年半里我的英语成绩直线下滑,我的数学也不再有压倒性的优势,我的语文依旧的烂,我的化学从新走起我小学英语之路,我的物理勉强可以独领风骚。我,在南海淀堕落了。从班里的尖子,堕落为班里的普通人,从班里的普通人,又堕落为班里的问题生。这个时候张雷来了。

张雷是另一个站在我左手的大个儿,不同的是王铮在站了我左手三年后终于真真正正站到了我的左手。而张雷,现在我依旧需要仰视他。张雷之所以会站我左手,是因为我那会视力很好,所以我是后排大个子之中的为一个小个子,而张雷那会是我们绝对大个。他初二转学过来以后就直接坐到了我后边。由于他在南京时候基础好,所以来了以后无论什么科目都名列前茅。而我那会靠着初一的老底勉强可以跻身前十名。在后来的些许日子里我俩把青春葬送在无尽的“吃包子”事业当中,至此,我俩一同乐并堕落着。

所谓“吃包子”是我们几个小孩对游戏机的戏称。因为那会流行三国志--一种街机游戏。我们几个人那会正乐此不疲地玩着这款游戏。而这款游戏中的游戏角色一没血就需要吃包子,所以我们几个小朋友每逢放学都会形象地一边作着摇游戏杆的动作一边说:“走啊,吃包子去啊?”那会的游戏厅比不了现在的迪吧这般绚丽,但绝对可以跟现在的迪吧比鱼龙混杂。经常出没游戏厅的有好学生,也有地痞流氓。我们几个小孩在这里的生存之道就是尽量低调,玩游戏要低调,遇见地痞劫钱也要低调。否则弄不好就会招来活根。我就亲眼见过一个我们学校的小子因为游戏打得太好被一群地痞抽了好几十个嘴巴。那时我们管不了那么多凶险,只要见着“吃包子”就没命。张雷那会总是带着我去此类游戏厅,海淀镇哪里有游戏厅他都门清儿,我当时也奇怪呢,这家伙从外地来北京怎么比我都熟。也许是因为他当时人高马大,没人敢欺负他,所以跟他一起玩游戏机的岁月里我从来没被人劫过。只是后来有一次我俩在骑车回家的路上张雷无意中瞪了路边一群地痞一眼,结果招来一顿打。当时我站在那里一动没动,与其说我不敢动,倒不如说我看傻了,几个人骑车从我们身后冲过来直接把张雷拦下来,然后一顿暴打。所谓暴打也就是拿书包拍。当时我连反映都没反映过来。这要在我大学时期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当时还小,对于打架我还停留在小时候和金蛋子那帮人的追跑打闹阶段。于是乎我在那愣了5分钟,直到那帮人走的时候问我身上有没有钱的时候我才一下子反映过来说:“没带!”。

后来张雷跟我说,没关系,他会报仇的,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依旧在想这事情是真么发生的。我想到我为什么站在那里没有动窝,想到其实我从小打架从来都没吃亏只是从来不主动打人而已。后来我似乎想明白了,打架需要时常锻炼,时间长了,人就会忘了自己还会打架这么一茬。后来大学几次打架也证明了这点,我依旧不吃亏,只是沾便宜沾的不够。用我同学的话说就是:“你看你小子就不会打架,要么不下手,要么就下手那么重,不会保护自己也不知道保护被打的人。”我操,我他妈打架还要保护被我打的?忽然想起来小时候金蛋子经常被我把鼻子打破,然后气极败坏地说如果他像我这么打架我早就爬不起来了。又忽然想起当时尤龙被我踢了老二时候挣扎着说:“你丫下手太黑!”。再又想起我大学那次连自己都怕得躲回寝室的打架,还好我当时已经近视,否则再准点那一拳足够让我被开除的。或者足够让我们寝室那个替我顶罪的哥们被开除的。打架在我小时候经常发生,而我越大就越少,再后来我看见别人打架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哪个不长眼的无意中伤着我,从而勾起我暗藏已久的那股野性。

野孩子,这是小时候院里人送我的。因为那会孩子们都讨厌我,因为我狠,也因为那会大人们也讨厌我,因为我把他们孩子也变得狠了。记得初中的某天金蛋子拿起菜刀追着他妈妈满楼跑,边跑边喊要砍了她。我想那会金蛋子已经把我当地痞看了。那会我在南海淀一旦出没都不需要顾忌,而他是很忌讳去那种地方的。那会我的朋友闲暇的时候去喝酒,他看着就躲得远远的;那会我经常站在学校厕所门口聊天,因为跟我聊天的人只能在厕所里抽烟,出来就会被老师抓,他那会上厕所时候会先观察一下里边有没有人抽烟,有的话他会离得远远的,等抽烟的人出来他再进去;那会我独自走在部队的院里,门口的地痞看见我们学校校服都离得远远的,那会他看见我们学校的校服也会离得远远的。野孩子这个称号我当时很不喜欢,却又很喜欢,不喜欢是因为我当时除了爱玩游戏机以外没啥嗜好,我又不会真的拿菜刀追着砍人,凭啥我叫野孩子?而喜欢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那会没人敢碰我。这就像我高中时代的另一个外号一样:牲口。有时候此类外号确实很受用。

自从张雷在我生活中频频出现后老师发现我俩学习一天不如一天。反而成天闹事的总有我俩。就拿上次张雷被打以后来说把,他找了一群当兵的愣是把那群小地痞给抓住了,于是上演了一出军民大团结的好戏。可想那几个地痞最后的惨象了。后来我记起来,当初打张雷的一个小子是我小学同学,小学时候我俩还一起玩过。想起来了以后我告诉张雷那小子是我小学同学,张雷憋了憋嘴说:“瞅你丫认识这人!”我笑了笑说:“我也不怎么熟,随便打吧”。后来我在高中时代又遇上了几个小学同学,高中哥们有一天跟我说:“你丫怎么会跟这种人当同学?”。会不会在某次和金蛋子的同学偶遇后人家也跟金蛋子说:“瞅你丫这发小儿!”。这些也只是猜测,真正的答案我无从而知。

在老师发现我和张雷学习成绩下降以后家长发了最后通谍,要求我俩必须戒掉游戏机。好啊,不就是不让我玩游戏机么,又没说不让打篮球,对吧。

我真正开始打蓝球是从我初3开始,那个时候我终于开始长个了。在南海淀的最后日子里我已经厌倦了用足球去踢玻璃的游戏,也同样厌倦里只能拿簸箕铲雪然后往女生脖子里倒的点子,我需要些新鲜空气了。于是乎我和李宝利等属于班里第二阶梯的人们开始尝试秋天爬香山,冬天挖冰窟窿抓鱼等娱乐。再玩便了所有能想出来的项目以后我们发现初中的生活依然像冬天的城市一样枯燥乏味。无奈我又找回我院里的一帮孩子一起想点子,这会还是金蛋子拿的主意,我们去打篮球。

我们部队当时有个新兵区,那个区里有个篮球架,而且篮球架后边就是医务室,为此我们深感欣慰,因为不知道多少次我们直接捂着受伤的部位去医务室治疗,治疗好了又能继续打蓝球。金蛋子把他那不要命的精神在篮球场上发挥的淋漓尽致,以致于后来我们每次去打街球的时候球友都差异地问我:“这哥们谁带来的?拼命三郎啊?”。那个时候我和金蛋子都相信打篮球能长个,而李旗则认为打蓝球只能减肥。后来是金蛋子长个了,李旗减肥了,而我却成了“牲口”?!牲口的含义就是能作出一些非人类能作到事情,比如以为的身高原地起跳抓着篮筐做引体向上。这是我高中时代最好的锻炼身体的办法,即可以锻炼肌肉又可以锻炼弹跳。不过摔下来的次数也不少,所以也间接的锻炼了抗摔能力。

打蓝球的时候就容易打架,这是肯定的,虽然我没有跟金蛋子在篮球上发生过冲突,但是他的嘴还是因为我缝了几针,而我也因此损失了一件毛衣。天知道他怎么在咬破自己嘴唇却没有咬漏的情况下把我肩膀上的毛衣也咬了个洞的。反正后来我是看见他血哩枯叉的大嘴巴里叼着我毛衣的一角的。还好那次金蛋子是自己咬上来的,否则那次我俩搞不好又要打一架。虽然我没有和金蛋子在球场上打过架,但是李旗打过,那次他也是以一击击倒的绝对优势胜出的,倒霉的金蛋子的鼻子又破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无论什么人跟他打架都要打他鼻子呢?也许是因为他鼻子真的很大的缘故吧。那次李旗和金蛋子打过架后我们几个其它球友问了句:“鼻子行不行了?”金蛋子说:“行!”我们又问李旗:“还能打不了?”李旗说:“他能我就能”。金蛋子看了李旗一眼拿起球发球去了。那天最后我们一起回家的时候俩人还在讨论,李旗说自己没想打架,就出了一拳。金蛋子说自己没好意思打李旗要害部位,否则鼻子破的肯定是李旗。俩人讨论着打架的要领,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初三一开始我还经常打篮球,后来分班了,对,又他妈分班了。这次分班是因为我们年级终于回归母校了。南海淀永别了,知春里永别了,在那里我们洒了不知道多少泪,多少汗,多少血,多少银子。终于我们又回到那个并不熟悉的母校了。在知春里的日子我经常想,如果有一天我回到母校我一定天天在乒乓球台上打乒乓;后来去了南海淀我在想,如果哪天我回到母校我一定围着那正规的400米草场好好地跑上几圈,并且再也不用担心因为体育老师没有跟着跑而整个班级被地痞集体搜身。但是回到母校以后我傻了,我们被关在了南楼的一层,封闭式的突击开始了。初三,一个充满梦幻的年代,在那个年代里我得知黄家驹去世了,在那个年代里我第一次发现女孩的笑能让自己的体温变高,在那个年代里我知道女孩子每个月要有几天是上不了体育课的,在那个年代里我不在抱着一叠叠5寸盘去中关村考游戏,而是骑着车在中关村的大街小巷里寻觅那100元一盘的录像带。

初三分班和初一有一定相似的地方,也有很大不同。相似的地方是分班依据都是分数,不同的是初一老师分了你就得认,而初三分班是需要征求你意见的。我大笑,终于少爷也能提意见啦。可惜我笑得早了点,在清楚怎么分班和为什么要分班后我彻底傻了。原来铁腕校长想了一个损招,他在收回我们这帮流浪汉后,在再三考虑了一下本小的升学率问题后,毅然决定退出2个直升班。意思就是进了直升班的人要考中考,不进的人也要中考,不同的是进了直升班就只能报考本校,本校会以提档线招收直升班的学生,而不报本校的人则不能进入直升班。后边的话不言而喻,所有好老师只属于直升班了。这一下子学生,家长都炸了。这是啥政策?这是符合准地痞学校的准地痞政策。那些像我一样曾经梦想着考一个重点高中的学生们一下子傻眼了。我能,其实也无所谓,反正地痞学校的生活我已经适应了,我所要面对的已经不再是如何跳出这个地痞学校,而是如果能够成功留在这个地痞学校的问题了。

在我拿出初一学英语初二学物理的尽头之后,我终于顺利进入直升班,并且在班中继续捣蛋,继续玩闹,继续打篮球,继续对着女生傻笑。女生们说我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我当时特郁闷,凭啥张雷他们不是孩子而我是?后来证明我当初的确就是一孩子,跟张雷他们比起来我远远还只是一个孩子。

后来张雷跟我说,那个年代孩子真好,那个年代不是孩子其实是件很郁闷的事情。

就这样,我在这个血雨腥风的其分钟成功活了过来,并且一直保持着孩子应该具有的一切特征活了下来。后来中考的时候张雷考砸了,去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地痞学校。而王铮数学大拿,范青等人顺利升上我们本小高中。从那一年开始范青胖了许多,王铮矮了学多,数学大拿的近视眼重了很多,张雷比原来帅了许多,而我从野孩子成功过渡为牲口并为我现在的禽兽称号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我的初中还是很具有现实意义的。后来我听说金蛋子也考上了我们学校的高中,而李旗则依旧在他们本校。金蛋子后来把我当老大看,李旗后来跟我说他高中三年有三不碰:烟,酒,女人。妈的这三样老子都在高中给碰了。李旗后来去了好女不嫁的高校,我后来去了男女比例7:3的上外,金蛋子从此消失了;再后来,丫李旗考研没考上,我出国了,张雷上班了,金蛋子继续消失,王铮没联系了,数学大拿自闭了,范青胖的我已经不敢认了;再再后来,再再后来张雷跟我一起玩魔兽世界了,李旗买了辆4500去自驾游了,金蛋子终于让我给撞上了,张雷说丫又长个了,这孙子,到了如今还长呢!其它同学再也就没啥联系了。初中的校友录我也不上了,只是听说谁谁谁出国了,谁谁谁嫁人了,谁谁谁拍电影呢,谁谁谁要生了。。。 

太阳下山了,歌声想起了,十几年过去了,属于那个时代的故事还在流传,只是当年的主角已经不在想起了。我的那所学校还在,可惜如今地痞已经灭绝了。铁腕校长终于功成名就,只是在他那个金光灿灿的权杖之上是否还记载着我们当初的辉煌?

October 04

十月四日随笔


昨夜的南风轻轻
新月弯弯
有人徘徊深夜
愁绪驱不散
似醉似醒
那午夜的梦
渐渐离我走远

十月四日,晴。早上起来感觉很累,也许是前几天玩得太疯了,这个月的工资又泡汤了,发到手里的钱越多银行帐户里幸存下来的存款越少。生活经过了一年的洗刷又回到了某个原点。在那个原点,生活开始改变。

 

前几天,具体是哪天我现在已经不确定了,只是记得那天前我喝多了,然后那天被二胖拉着去了大包家。大包家住望京,离我和二胖家都颇远。我和二胖在公车上足足挣扎了1个多小时才到了那片韩国人比中国人多的地方。在等待了两根烟的功夫后我们伙同大包去了他们家附近的超市购物。购的除了当晚的补剂外还有一副麻将牌。说道这麻将牌我一定要特别说明一下,我们原本要买最便宜的,结果却买了最贵的。原因是最便宜的质量实在说不过去,而价格中等的那副却有6个红中,所以无奈之下我们只好买了最贵的那副。还好,晚上我们打牌的时候没法发现缺斤短两现象。

 

那天下午我站了2个多小时,不是在公交上,是在大包家。不是因为大包家没椅子,是因为我是大厨。我们大概是在晚上7点左右开的饭,看着自己做的一大桌子菜,我的虚荣心又小小地满足了一下。不过还是和往常一样,做饭的总是吃不下去。我那天没吃几口就饱了,郁闷。这次是我回国一年来第一次正经做饭,距离上次我包办晚餐已经一年多了。还好,没做砸。

 

当天吃饭过程中二胖和大包飙酒,结果最后的结局是大包先吐,二胖后吐。二胖是在大包吐过4个小时候后才吐的,所以从时间上来看二胖获胜,只不过后来二胖吐过了后有些得意忘形了,以至于这个家伙折腾了我们一宿。我现在脑子里还都是什么什么两千万和A4的故事呢,还有就是“我从华为出来是为了跳回华为”。这实在是太高深了,我们当天晚上都理解不了。

 

后来次日临晨我们被大包家的混蛋邻居吵醒,大早上7点被逼着起床吃早餐,这比上班还狠。这直接造成了晚上大包过早回家洗洗睡觉的结果,其实当天我也很困,但是碍于放假大好时光不能浪费的思想,我晚上又去喝酒了。不同的是这次我没敢跟二胖喝,怕他又来给我洗脑,我去找王楠了。王楠几天前给我介绍的伏特加+红牛让我记忆犹新,虽然也不好喝,但是总比什么威士忌,芝华士强。可惜那天晚上丫王楠这个没能力的劲不住美女诱惑愣让我去那种吵死人的迪吧,无奈我只好先闪了。

 

想想看我糜烂生活中为数不多的原则可能就包括不去迪吧吧。原因嘛,很简单,我不喜欢蹦迪,更讨厌那里的空气,还有就是实在太吵了,我怕我出来后就得带助听器了。不过似乎大部分女孩都喜欢那种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实在是困惑。

 

今天是104日,黄金周已经过去一半了,我开始上班了。单位人不多,在的人也大多懒散,我也实在觉得时钟走得太慢。可是仔细想想下班回家又能干些什么呢?喝酒是不可能了,明天还得上班呢,玩游戏?我现在有些厌恶wow,不是因为它不好玩,主要是因为我在国服,国服实在是很无聊。不玩wow又不喝酒,那就只能看电视了,可惜又没啥好节目。忽然想起那天大包和他老婆讨论的婚姻问题,也许结婚的人很多是因为茶余饭后没事做才想起来结婚的吧。唉,还是丫李旗爽,现在指不定在哪个偏远山区闲逛呢。好久没有出游了,我也该琢磨琢磨了。

 

August 30

关于马6事件

马6事件是最近网络上最受关注的事件之一,如果你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只要你去google搜索一下“马6”和“悍马”就会看到完整的,包括视频的报道。这里我大概介绍一下事情始末。
 
南京马6车友会的20多个马自达6车主在一次集体出游时先后用夹击的方式把一辆Q7和一辆悍马逼迫以30吗的速度在高速上行驶近10分钟,而后这群人还把所谓的“成就”做成视频公开与车友论坛。而后的事态就一发不可收拾,全国各地网友得知消息后纷纷转载这段视频,而接踵而来的指责与漫骂也遍布了所有知名论坛。但是似乎这些车主们并不在乎网络上的愤怒情绪,他们反而很“大无畏”地把自己车牌号和手机号公开,说不去砸他车的人都是“没种”。
 
看了这些事情后我对中国人仅存的一点期望又降低了一些。真不明白我当初为什么义无反顾地回来,国人恐怕真的没有希望了。尽管在这个事件上大众是有良知的,然而谁又能保证这些马6车友恰恰是那为数不多的没有良知的国人呢?疟猫事件,烧狗事件,看者都很愤怒,而生活中却依然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这样的行为已经成为即阿Q之后国人的另一大品性了。所以此次我也不想再骂某些人没素质,某些人没教养。只是中国这社会已经彻底扭曲了,道德伦理全可以排在金钱与权利之后。我想悍马车主也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根据中国现状,省油的都开不起这么好的车。所以此次事件其实就是一次狗咬狗事件。只是这次被咬的家伙看似比较可怜而已。
 
忽然想起在国外的时候,在高速上如果你的车比前面的车好,前边的车会主动让行。这种事情在中国是不可能发生的,虽然经济上我们总说自己只比第一梯队落后那么短短几十年,但是在人的素质上我们却落后了人家几个世纪。中国人现在除了自娱,自愚还能做什么呢?放眼望去,无论是网络还是传统媒体,到处都充斥着燥热的想一夜成名或者一夜暴富的思想。炒房的炒房,炒股的炒股,动不动就高呼中国经济一片大好,行不行都说奥运北京空前绝后。口号总是好的,只是这现实却从来不尽如人意。我想如果把马6事件等最近在网络上被炒得沸沸扬扬的事情都公布于世的话,那还有多少外国人愿意来中国看这奥运会呢?说实话,99年的时候我很自豪,因为我目睹了北京申奥成功的那一刻。而如今我很羞愧,因为我并不觉得中国有这个资格主办奥运会。
 
其实若在一年前,面对这种事件,我应该会很愤慨,并且利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去惩治这些肇事者。但如今我很平静,因为回国这一年里看的多了,了解的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要想在中国活着,就要有权势,若想要嚣张,就得有本钱。否则,就做好当鱼肉的准备。如果说在国外会种族被歧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当初我是因为不愿忍受这种痛苦才回来的话;那么在国内忍受着这种无形的,略带等级之分的不平等待遇又何尝不是呢?分别在于国外歧视人看肤色,中国歧视人看金钱。其实中国并不一定比别的国家更适合中国人。
 
扯得远了点,还是再谈谈咱们的马6吧。正如网友们说的:这些人是垃圾,我非常同意。马6车友会是黑社会,我也很同意。悍马很可怜,我部分同意。南京人很烂,我完全不同意。恰好,在这次事件中让我看到了部分南京人的丑恶嘴脸,否则我还一直认为南京人都很可爱呢。但,正如我所说,南京人大部分还是很可爱的。只可惜一只苍蝇坏了一锅粥,恐怕南京人即将成为北京人,上海人,东北人,河南人之后又一倍受骂名的人群之一了。而且偏偏前段事件《南京大屠杀》在南京冷场,而这次事件的肇事车却是马6!我想如果换成bora一类的车的话网友还不至于如此愤怒。不过无论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我确定不止是南京马6,全国各大车友会都发生过类似的事件。本来这车友会就很荒谬,就是因为中国人有钱了,买的起豪华代步工具了,就要组织个啥车友会出来?这在我留学期间是完全不能理解的。在我看来是中国人穷惯了,没见过什么世面,一群人开着一样的车在马路上闲逛还觉得拉风?唉,笑掉大牙。不过车友会到是为一些游手好闲的人提供了一个聚集的场所。我想这类的会还是有必要继续下去的,甚至将来可以发展壮大一下,搞个什么嫖客会,野鸡会,大麻会啥的,物以类聚嘛,将来严打的时候警察叔叔们也不用再东奔西走了,一个会直接就完成指标了。这样也比较符合我们软件行业的高内聚,低耦合的开发标准。
 
如果说车友会的闲人们因为太闲所以围攻悍马的话,那悍马的确倒霉,但是开得起悍马的人恐怕不会被如此欺负还默不做声的,更何况视频里也看到悍马拉警报了。我不知道外地如何,在北京如果你敢跟一个代警报的车挑衅的话,那你就废了。不过仅限北京地区,外地嘛,天高皇帝远,谁知道那警报是不是地摊买的呢。视频里听期中一个马6车主说:“悍马拉警报了,有警报的都拉起来,就他一个有啊?”怪怪,原来警报这玩意在江浙一带是普及产品。那悍马的警报和普通汽车喇叭没啥区别了。不过马6的玩主们还是需要自重,这也就是在你们那鱼米之乡,出了那里如果你们还这么干,那真的要送命了。至少我的一个在四川司法厅工作的亲戚每次拉警报的时候身上的枪都是上膛的,如果他遇见了你们不打你们人也得打你们车。在北京嘛,没进4环你们已经被扣了。因为你们的车不符合进京标准。所以在省级公路上得色得色就算了,赶紧把那些什么什么天王老子也管不了你们的话收回去。其实啥都不可怕,最可怕就是无知了。天高地厚,世界之大,你们只是井底之蛙,窥得一角罢了。若不信,问问身边东北朋友,当年赫赫有名的乔四是怎么挂的?
 
要说这次事件本身其实没什么,很多“朋友”也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刺激,过瘾,看着好车“哭”的确很得意。只是将来如果哭的是自己的话就不要抱怨了,因为你已经没有这份资格抱怨了。以后就不要再说什么军车跋扈,警车横行了。因为你已经成为他们之中的一份子。国人的自律还要有很长的路走,只是我不认为我还会陪伴其走过这段路。我想,离开恐怕是迟早的事情了,所以我也不再想提何建议,或者试图改变些什么。能离开这个大环境才是保全自身的最好方法,而什么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事情是从来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所以我看我还是没有必要坚持了。既然身边的人都在关注如何捞钱,那么我也不能例外。钱捞够了再回到那个满天繁星的国家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其实并不是因为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只是,外国的月亮永远是月亮,无论它圆与否,而在中国,不圆的就被藏了起来,中国的月亮,似乎,永远都必须是圆的。
 
 
August 20

活着

人生像什么?很多人都曾经试图总结过,但最有资格总结的人却都已经无力再去给出结论.于是市面上流传着千奇百怪的对人生的不同诠释. 总结一下,人生大概就像在一场梦中一边喝着兑水的二锅头一边玩着被强奸的游戏.人生还是满丰富的嘛.
 
昨天晚上从北戴河回来,去大包家参观了一下.虽然小两口的房子不大,但却布置的很温馨,让我很是向往了一下.看了看他们的结婚照,又小小地羡慕了一下.过日子的感觉跟混日子的感觉还真是有着一些区别的.想想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还在混日子,觉得有些可笑,混来混去啥都没留下,轮到自己过日子的时候还是要从头来过.
 
今天履了一下几个朋友的blog,忽然觉得这一年匆匆就这么走过了,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像电影片段一样在眼前晃过.忙碌的时候总是无暇估计发生的事情,休闲的时候又惋惜发生的瞬间没有尽力把握.说白了人只有在有经验之后才能够懂得对与错.预言一类的东西似乎只是靠运气.
 
活着也很像是在碰运气.
July 27

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选秀

我已经被震撼的无话可说了,如果中国的选秀节目能有这种水准那么我想所有老百姓都会去关注.
 
July 19

愚乐圈

现在这世道,包子馅啥做的不知道,孩子被集体拐卖了找不到,记者被打死了不敢报,超女打人却成原告.是非黑白早已在中国人心中淡漠了,别说什么正直,就是人最基本的良知恐怕都被狗吃了.本来以为愚乐圈里的人才配做SB,现在发现那些想进愚乐圈的人也都装副SB样等着做SB.21世纪什么最缺?人才!那么21世纪什么最多?SB!
 
你说你个炒女,谈什么文化,谈什么素质?踏踏实实谈谈金钱,谈谈交易多靠谱.这样也许我们还可以接受你,偏偏你这种人非要装,装得自己多么多么"百姓"多么多么"单纯".瞎子都能看出你有多么伪善,多么作作.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可怕的并不是瞎,而是自己瞎都不知道.本来我以为写了杨二以后就不会再碰你们这摊子烂事了.可老天就是那么的不公平,总是让我看到听到那些我无法忍受的东西.也罢,既然有人犯贱,我就用鞭子狠狠地抽她.
 
前段时间一个叫"唐x"的超女在湖南电视台门口和一个武警战士发生口角,后因对武警战士进行人身攻击导致其自己被扇一耳光.对于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不想累述,全国各大网站都有报道.我想说的是一个不守规则的人被惩罚却得到广大人民的支持与同情,这是怎样一种现象?难道就因为她是被扇了一个耳光而不是被当场拿下,或者当场击毙就值得同情?挑衅公共治安规则的人难道就是英雄?还是就是因为她是女的,而且是炒女所以赢得大家同情?中国人,很难分清自己的思想是如何行成的,所以这个问题我想大家也无法给出统一答案.也就是在中国,她可以联合自己什么所谓粉丝啊,亲友团啊什么的大张旗鼓地宣扬什么人民解放军施暴啊什么的,而正值时下太平盛世,军人本身的作风问题又让太多的百姓质疑,所以社会舆论倾向于"唐x".但如果这事情发生在日本,我想她依旧会被打,而且恐怕被打之后会被xx,然后会被拖去拍A片,慢着,恐怕后者她不能如愿以偿,因为她身材太差了.如果这事情发生在韩国,我想她不会被打,但会被要求下跪,道歉,并且被所有在场的韩国人唾骂一顿后灰溜溜滚回自己家去,此后永远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如果这事情发生在印度,我想她会被打死,因为按照印度的制度,她这个阶层的人是不允许对比她高等级阶层的人不敬的.如果这事情发生在美国,我想她会被逮捕,罪名是扰乱公共治安罪以及涉嫌伤害国家安全.也许她得在充满着女性虐待狂的黑牢里呆上一阵子才能被放出来.这么看来她命真好,生在了中国,一个没有道德底线,没有规矩的国家,而且还有一群跟她一样SB的人们追随着她,为她呐喊助威.我想她此刻应该感到很欣慰吧,虽然被打了,但是她赢得了潜在的选票.也许她就是故意激怒那名武警战士的呢.要么怎么能叫"炒女"呢.
 
写到这里我又不尽想起了杨二那张恶心的嘴脸,真是反胃,中国有句话说的很对:"蛇鼠一窝".为什么那么多准SB们去选什么秀?因为有杨二这种人的存在;为什么杨二这种SB这么热衷当评委?因为她能看到跟她一样SB的一群选手.这种选秀选的是什么?人才?不见得吧?那个什么什么春,什么什么畅的,要嗓子没嗓子,要气质没气质,何谓才?自己长得一脸Bug模样还出来说什么什么偶像,吐到是真快吐死我了.这要是把"炒女"们都放进电脑里的话肯定内存溢出了,因为她们长得实在太占内存了.没长相,没身材,没能力,这就是21世纪偶像的新定义.看来21世纪的新新人类喜欢抽象派的"美".也就是长得越不靠谱就越有才,那我真得恭维恭维咱们芙蓉jj了,您真是太有才了!
 
唉,写杨二还有得可写,因为她自以为自己是个啥啥啥,可写这"唐x"的确没啥可写的,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啥,装SB不专业,装自己又装不像.这"炒女"~~~真TM够劲!
July 03

股票,飞苍蝇,大灰狼

最近听的最多的抱怨就是股市又跌了.无论同事,同学,还是朋友多多少少都显露出一份郁闷的表情.有人戏称本来要买的某某车没了,有人说到手的房子又没了,有人说又回到解放前了.看来这股市的确牵动了许多劳苦大众的心啊.一个月前的印花税到最近的储蓄调息,仿佛政府总嫌老百姓腰包里的钱太多,要变着方子从股民中诈取更多利润.去年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兴冲冲地冲进股市,说是多年不遇牛市终于出现了,如今却哀声四起,套牢的套牢,挣扎的挣扎.难道市场就是这么不稳定么?让小股民们赚回钱也这么不易.我看市场其实是稳定的,不稳定的是那颗想干预市场却又没有正当借口的心.于是乎不见房价回落,但见股市大跌.

 

上学时候学生们喜欢玩各式各样的赌博游戏,比如麻将,扎金花等等.那些没钱,或者没胆量进行赌博但又不甘心干看着的人则在旁边飞苍蝇.所谓飞苍蝇就是外围赌博,虽然风险小,资金需要少,但获得高额利润的可能也小.人家赢大头,你们赢小头.而且如果庄家和闲家串通一气,那苍蝇们立马死一片.这种把自己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的行为其实是有着极大风险性的,可以说在一个不透名的赌博游戏里,飞苍蝇等于自杀.与其让我飞苍蝇,我倒更愿意当苍蝇的目标.现在我还没这个实力当目标,可我也绝对不做苍蝇.


 
去年表弟给我讲过一个笑话:
 
狐狸跟街上走着,迎面碰上了老狼。老狼伸手就给他一大嘴巴,"让你丫不戴帽子"。
狐狸很郁闷地回家了,弄一帽子戴着。
第二天又碰上老狼了,又挨了一大嘴巴,"让你丫戴帽子"。

如是几次,总挨打。狐狸想,这么老挨打不是个事儿啊,不行,我得找老虎投诉去。
刚到老虎家门口,就听老虎在屋里说话。
"你也不能老这么蛮不讲理打狐狸阿,回头狐狸找我投诉来,我也不好罩着你啊。好
歹咱面子上得过得去,我教你一招。
下回你见着狐狸,跟他说:给我弄点儿洗衣服的来。他给你拿肥皂来,你就打他一顿
的,说我要的是洗衣粉,谁让你拿肥皂。 他拿洗衣粉来,你也能打,说我要肥皂,谁
让你拿洗衣粉。
要不然你跟他说,去,给我找个女人来。他给你找个胖的,你打他一顿说我要瘦
的;给你找个瘦的,你也打一顿,说我要胖的。
这样不结了,你也能打他,我面子上也能说得过去。"

狐狸一听,得,咱也别投诉了,回家吧。
第二天,狐狸在街上又撞上老狼。老狼大喝一声:去,给我找点儿洗衣服的来。
狐狸不慌不忙:你是要洗衣粉啊,还是要肥皂啊?
老狼一听,嗯?有一手啊。又说:去,给我找个女人来。
狐狸还是不慌不忙:你是要胖的啊,还是瘦的?
老狼一听勃然大怒,伸手就给狐狸一个大嘴巴
让你丫不戴帽子!


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游戏规则永远掌握在游戏制定人的手中"

而一款好的游戏与一款烂的游戏的区别就在于:在好游戏中,玩家永远见不到游戏创作人,而在烂游戏中,游戏制作人也是玩家之一.

之所以大部分人都认为人生是公平的就是因为你不会在某天突然撞见上帝,他也不会无缘无故打你一嘴巴然后对你说:"你能把我怎么着?!"

June 26

工作懒惰症

上班以来发现自己越来越懒了.以前只是懒得看书,懒得学习,懒得持续性做些事情.现在已经变成懒得思考,懒得做梦,懒得放松了.就连游戏里也开始懒了.生活进入正轨后仿佛很难再有改变.前几天老毛回来,本来应该陪着浪浪去的,但是实在懒得动弹,在家看电视,打游戏似乎已经成了周末的定律.而以前暑期的那种夜夜笙歌的场景已经彻底灰飞烟灭了.突然惊奇地发现原来改变是如此的巨大,却又那么的悄声无息.有些不甘,记得烂人他们当初工作的头两年也是经常出来糜烂的,眼看这夏天就要进入后半段了,可连一次排挡海喝的经历都没有.感觉有些郁闷.
 
工作懒惰症还有别的体现,那就是现在越来越依赖于现状,对于工作,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令人反感的模式,客户的需求变态?那就继续变态吧,反正能在变态中生存,就没有必要反抗.完了,我被项目同化了...记得去年年底时候我还总是提出些理想化的建议,现在看来那些也不过是理想罢了.命还是用来卖的啊~~~
 
懒惰久了以后就忘记了什么是勤快.三个星期前小小走前的那晚大家一起吃排挡,散伙后本来应该送送她的,可是我习惯性地掉头回家了.两个星期前应莺约我去后海玩,我也习惯性地推辞掉了.上个星期老毛回深圳的时候,我本来应该去机场送行的,可下意识地找了个接口在家看了一下午电影.懒惰已经潜移默化了我的思维,让我坚信这就是生活.
 
唉,又想回学校了.
June 16

伍哥,我得批评你

今天闲来无事,在网上乱逛发现一个不算新的新闻。(杨二)(杨二车娜姆)在自己的新浪博客上发表文章称伍哥(伍洲彤)对不起泸沽湖,对不起摩梭人。当时我乍看了一眼杨二所写的东西。似乎还真的隐约感觉伍哥说了什么对泸沽湖不公的话。但是后来经过查询多方资料,我才发现原来这闹得沸沸扬扬的杨伍之挣却又是一场闹剧。无奈间只得惨笑几声,一笑杨二煞费苦心换来的却是口水如潮,二笑伍哥一不留神惹得一身骚,三笑这社会畸形人心不古愣把狗熊当英雄。其实我这半年来的生活可谓平淡无奇,所以尽管我曾试图力挽狂澜,但这里似乎也离长毛不远了。可今天这一发现着实让我的灵感与理智又回归到战斗的最前线,让我可以酣畅淋漓地思我所闻,写我所思。所以在这里先给诸位看管请好啦,小的这就开始!
 
事情起因是这样的,杨二和黑楠本为快男的评委,但因某种原因,伍哥和巫启贤在上周客串了评委的角色。由于事前杨二与郑均的争吵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所以在评委圈子里也有人对杨二的水准作出了怀疑。我想坚持“杨二无能”之说的也包括伍哥和巫启贤吧。总之在赛场当晚,伍哥点评一个选手时候形容他的歌声犹如天籁,使得自己进入梦境,梦境之中却似游浮于湖屿之间。本来这段评论无可厚非,但偏偏赶上台上主持发骚,偏偏把众矢之地杨二拿出来说话,问伍哥曰:“你心中那片湖是否就是杨二所出生的泸沽湖?”伍哥当即否认并以一句:“若是泸沽湖恐怕就是场恶梦吧”为答。自此,网络之间开始讨论起“伍洲彤诋毁摩梭人”这个话题。在我看过这段视频之后第一反映就是:伍哥反映真快,假以泸沽湖映射杨二之骇人,可谓绝妙。但片刻之后的反思却让我感到不妥。因为伍哥所说的那段话有歧义,一为众所周知的杨二等于恶梦,二为泸沽湖乃至摩梭人等于恶梦。虽然少数智商低下的人会把这段话理解为后一种解释,但是这句话本身确实存在它的弱点,让那些足够聪明却又心怀鬼胎的人找到足够的发挥余地。至此,网络上开始流传两个声音,一为痛斥杨二,大赞伍哥言语犀利的排杨派,二为痛斥伍哥,力挺杨二的排伍派。其实无论网络的反馈如何,这场闹剧的真正收益商恐怕是快男的操纵者,他们在主持人的积极配合下达到了他们预期的,或者比预期更高的目的。很多并不关心快男的网友都因为这次事件而去关注快男。然,本次事件的真正受害者是谁呢?杨二?摩梭人?或者伍哥?
 
本人曾经亲历泸沽湖,身入摩梭人家。对于摩梭人的风俗习惯,以及泸沽湖的壮美风景大赞不已。可以说,泸沽湖以及摩梭人给我的印象可以用不可磨灭来形容。但是杨二,这个自称是摩梭人的“外国”女人在种种种种的变革之下处世不惊的态度的确令我刮目相看。暂且先不说她与伍哥之间的恩恩怨怨,但说她与郑均的那场闹剧。郑,一直是我的偶像,之所以称其为偶像,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帅,或者他的表演有多么大的号召力,实在是因为他的音乐所蕴含的那份穿透力是我所不能抗拒的。如果说90年代属于中国摇滚,属于北京新时代音乐人的天下的话,那么无疑,郑均是那个时代的宠儿。无论从他的歌声,或者他的音乐都能体会到那份并不算成熟却已经初具模样的中国式轻摇滚所带给人们的欣喜。而同属于那个时代的黑豹,唐朝,张楚等艺人或乐队也都获得了那个时候的劳苦大众的肯定。只是由于经济环境等原因,那个时代的宠儿注定成为炮灰,黑豹的没落,唐朝的昙花一现,乃至张楚等人的绝尘而去不得不让那个时代的人反思一下自己或者这个时代真正留给音乐的空间到底有多大?值得庆幸的是,那个时代创造了一批出色的艺人,磨灭了一些梦想,同时也挽留了一些灵魂。其中就包括郑均。虽然他近年来并没有什么惊人举动,以致于后辈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曾经有过这么个杰出的艺人。但历史的车轮并没有残酷的掩饰那曾经辉煌过的片段。我们现在仍然可以依稀探听到他的点点滴滴。识英雄重英雄,如果说中国音乐圈里尚存着一些有良知的人的话,那么我想郑均的出现是有着他的道理的。只是这短暂的露脸并没有带来当年的效果,从一个集音乐创作和演绎为一身的艺人转变为一个隔岸观火的判官,郑均的那份主宰权早已当然无存。可以说,他参加快男评选纯属领取一个安慰奖。然而,就是这看似乞来的评委职位都是那么的如坐针毡。假使让你跟一个傻子一起演算一道小学算术题,你会有多开心?假使那傻子不但不听你的意见,反而在演算时候自行其事,你会有多懊恼。可怜的郑均,搞了一辈子音乐,却被个傻子扣了个不懂音乐不配做评委的“高帽子”。
 
如果说郑均是个性情中人,看不上的就挥挥衣袖。那么伍哥应该够成熟了吧。他历经沧桑,身处乱世而不惊。身为电台知名强档主持,什么人没见过?什么风雨没经历过?什么委屈没咽过?为什么他也会重蹈郑均之覆辙呢?根据我的分析,原因有下:一,他实在受不了那个自以为是的人,并且觉得那个人已经严重影响了中国下一代的心理健康发展,所以有必要抛开目前的手头工作,参与到那个人的那场闹剧中,给世人一次光明,哪怕那次光明是如此之短暂。二,他实在替郑均明不白,看着挥袖而去后郑均那失望的背影,以及世人那麻木的嘴脸,他再也无法把十年来所积蓄的愤慨继续压抑下去了。于是爆发不在此时也在彼时。
 
那天晚上天空是否晴朗?那天晚上灯火是否依旧?这些我们无从考证,现实是那天晚上巫启贤很开心,因为终于有人说出了他一直不肯说出的那句话,而李湘,这个王老伍都唾弃的煎饼果子也窃笑了,是她(和她的搭档)谋划了这场闹剧,是她挑起了事情的开端,是她,在众人一片茫然的那一刹那一针见血,是她,用阴险的眼神注视着巫启贤。在巫与伍哥握手的那一刹那,她笑得很开心,也很淫荡,她仿佛看到了王老六正蹒跚从坟地的边缘伸来的希望之手。幸福,在她眼中不过如此。
 
巫,不可否认是个音乐人,也是个有着自己意识的音乐人,虽然他没有郑均那份执着,但他懂得如何尊重执着。而伍哥呢?一个老大不小的傻小伙子,除了会说实话就什么都不会了。这是他10年来在小屋养成的“不良”习性。有多少个北京音乐台的主持人可以操着一口非常不正宗的普通话主持一个强档节目超过十年的?唯有你伍哥,可就是你这份独特的个性以及人性的魅力造就了你当晚的失策。当晚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在关注着你,那种关注,似乎就是久违了的关注着郑均的那双眼睛。果然,你上当了,你实在忍受不了那对音乐的亵渎,那对纯净灵魂的玷污。唉,换做我,我也不会视而不见的。
 
我在拜读杨二的大作时候曾读到这样的台词:“他作为一个知名电台主持人,不顾大众的情绪,公然诋毁我们民族,这是不可原谅的”(大意,并非原话)。我苦笑,为啥?你们去任何一家能说出名字的搜索引擎搜下杨二,你们就会发现,杨二,美籍,几个大字赫然写在搜寻结果里边。这能说明什么?有脑子的人都已经明白了,一个美国人高呼中国人诋毁他们民族?这难道不可笑么?我是笑得都无法自已了。美国人有民族?那你说说你是哪个民族的?什么什么?你是摩梭人?就是因为你父母是摩梭人,所以你就是摩梭人了?笑话,那美国人大多数都是欧洲某个民族的人了,哪里还来的美国人?什么什么?你说你不忘本?你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你不忘本”这四个字我就敢拿着个大喇叭站在离你不到半公分的距离喊:“你扯鸡巴淡!”一个连自己国家都可以摒弃的人还谈什么民族气节,还谈什么不忘本?还敢堂而皇之的说郑均没文化,只是因为他嫌弃你说话里边夹杂着E文。我在上海呆了4年,而后又在加拿大生活了4年,我现在依然一口纯正的北京话,你居然说你前任泡友是鬼子所以忘了自己民族的语言是有情可缘?我真想疯狂的抽你丫30个大嘴巴然后让你滚回地狱去。你还敢恬不知耻地说伍哥诬蔑摩梭人?你是摩梭人么?你是中国人么?你是。。。。。什么?东西!
 
如果说国人都能够分析至此,却依旧热爱杨二那也罢,我只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怕就怕那些乳臭未干的小p崽子不知那根筋蹦了,愣是说杨二多“男人”,而伍哥不够“男人”。我就真TM想骂人了,你个不懂音乐的混子在诋毁前人的基础上把自己的左脸撕下来帖在自己的右脸上之后厚颜无耻的点评着一些怀着梦想或者做着梦的后人时候难道没想过社会公德这个词汇么?快男之前你是个p,快男时候你还当p,快男过后你依旧甘愿为p。这种俯首甘为“孺子”牛的行为的确令我们敬佩。只是那些他妈的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们以为你还真勇敢呢,扼杀音乐人,吹捧花瓶,捉弄选手,诈骗短信,这几样你已经轻车熟路,到了还给自己扣上个国际友人的高帽子,说自己是什么什么中华民族的英雄,向世界展示摩梭人的先驱。你那么伟大怎么不见泸沽湖畔的任何一所学校是你赞助的?反而是那些深圳,广州的无名人士在那些村落力更为受欢迎?你傍鬼子的钱恐怕都被你自己造了吧?到头来靠着自己的出身为自己谋利不说还用来做利器重伤别人?我就很想喷你一脸吐沫星子,问问你到底凭什么说自己配做摩梭人?配吗?真的很配吗?还是根本不配?
 
不过骂归骂,我本也没想理这个人渣,只是话一到嘴边便收不回来了,我还是要批评一下伍哥。你个老大不小的家伙为啥还会被这种破事惹得一身骚?值得吗?我承认快男的选手不乏人才,但是为了少数几个人才而陷入这整个金钱运作的阴谋,值得吗?你图什么?名利,就算你现在归隐,你也算功名成就了;钱财,哼,粪土,你自然不会在乎;唯一值得的,便是像海里捞针一样给那些真正热爱音乐而不是想靠快男一夜成名的人们一丝思想上的慰籍。可惜啊,可惜,连我这个圈外人都能看透这类炒作节目背后的猫腻,你却义无反顾的投身到水深火热之中。难怪小屋里的人都那么执着,难怪你是974里边唯一一个普通话都不标准的DJ,难怪你的blog可以开放评论给众人谩骂。因为你根本不在乎那些许多,你只是去做你认为对的东西。但是你坦荡了,小屋里的客人可是憋了一肚子气呢。不过无妨,每年的夏天都是燥热的,今年也不利外,如果说黄建翔袒护意大利是情理之中,那么你偏袒音乐人的那份心情为什么没人理解呢?怕就怕到现在都没人知道何为音乐吧?正如你blog所说的,我们还在期待与零点,高旗他们的相聚呢。这快男,恐怕只不过又是个小屋夜话的插曲罢了,它,即将随风而逝。风骚的依旧风骚,无谓的依旧无谓,执着的依旧执着,这个夏天趁早赶紧给我滚蛋吧!
May 24

上班总是特别累,崩溃,崩溃

“上海的夜晚已经过了一半,天开始下起了雨,这雨只是那么轻轻的开始,如同女歌唱家喉咙中游离出的一丝悬音,然而,老天爷突然发了怒!大吼着,开始向人间倾诉着他的不安!在这滂沱大雨中,一叶小舟正向着暴风雨的风眼逼近着,这摇摆不定的小舟里,正正襟危坐着我们的小龚……”
 
龚格尔,中国年轻一带配音演员。魔兽世界MC老10的配音,《夜宿驴棚》的一人多角色配音。太强了,看了快乐男声后更加觉得他强。总算在这种商业运作的垃圾节目中发现点亮点=。=||
 
 
 
忽然发现内容和主题不符。。。恩,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看了题目不知道内容,看了内容忘记了题目,题目和内容一起看后便忘记了自己在看谁的Blog。 目哈哈哈~~~
May 18

暑假时间

最近一直很忙,昨天更是把工作带回了家,看资料看到12点才睡觉。幸好我在繁忙的琐事中能学到一些自己感兴趣的技术,否则这种节奏会让我这个原本懒惰的人崩溃的。今天一大早跟客户开会,本来想好的一堆问题却被客户一句开门见山的引导性发言给一笔代过了。无奈,只好仓促中重新给我脑子里的问题列队排序,然后稀里糊涂的问了要问的东西后却发现意犹未尽,总想再说些什么。可是那一刻我却想不起来除了扯淡外还能说什么。看来不仅仅是因为我的英语生疏了,而且因为我对业务的熟悉程度还没有达到游刃有余的标准。难怪头建议我去美国的时候客户持保守态度。
 
记得05年的时候别人问我毕业后打算不打算去美国深造或者玩玩。我说不。别人不解,说你都到了加拿大了为什么不去美国看看呢?我当时给的答案简单而不可理喻:“除非公款,否则不去”。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也许是因为一种倔强吧,在别人眼中那天堂般的花花世界的确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后来在05年底系里派我去美国参加比赛,然后我签下了我的第一个一年多次往返的美国签证。可是那次我在美国只呆了3天。去年年底签证过期了。我当时认为也许这辈子不会再去那地方了。没想到前几天组里需要人出差去波士顿,头说想让我去。我当时第一感觉就是:怎么这么巧?又是公款? 不过现在看来客户似乎更希望头去。无所谓。。。以后还有机会
 
TGIF。。。开会去了。。。
May 07

终于感冒了

恩,不错,好久没感冒了,印象中上次感冒还是去年的事情,或者前年?反正这次是正正经经地感冒了。鼻子塞住了,嗓子还疼,说话声音自己都听不出来,而且出门要带着感冒胶囊和一大包餐巾纸。最讨厌的是现在北京热了,燥热的空气加上尘土飞扬的春天。。。难受死我了。
 
不过能感冒也好,人都说经常得些小病证明身体还正常,要不然哪天突然大病一场就惨了。可能是太久太久没有测试过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吧,只是明显感到打球时候力不从心了,爬山也不如以前生猛了,走路走多了也需要歇着了,一天不喝水也会感到口渴了。唉,看来要和年轻彻底说拜拜啦。
 
今天早上出门发现路上没车,本来还想吃上一惊,后来忽然想起来别人还都在放假呢。。。>_< 资本主义的魔爪穿越了一个太平洋伸向了我们,唉,命苦啊命苦。
 
今天查邮件,说是社保基金调整了,但是没说是上调还是下调,等下月工资发了就知道了。不过我似乎发现我这个月的工资比上个月多了几块钱。。。为啥只多了几块。。。还是我看错了。。。
 
今天擦鼻涕把鼻子都擦红了。。。唉,吃饭也不香了,晚上还要去深渊,命苦啊命苦。深渊。。。老大脑袋顶上又该乌云密布了
 
今天怎么才周一啊,俄的神啊,赶紧到周五吧。。。
April 26

once you step into a bug, forever will it dominate your destiny

最近致力于Debug事业,经过一段时间的不懈努力后终于发现原来bug是像癌细胞一样斩不尽,杀不绝的。本以为好的程序是可以bug free的,但现在看来bug free的程序不是因为它好,或者成熟,而是因为它的功能还不够复杂。或者说参与测试的人还不够变态。如果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金钱和足够变态的测试者,那么bug总会在某个角落静静地等待你的光顾。而一旦你发现了第一个bug,那么后边接踵而来的bug们则会彻底支配你的生命,让你与之同生死,共存亡。简而言之,有我在就有bug在。-。-
 
昨天忙碌了一天后公司停电,同事们难得集体6点下班。不过依然有些人决定在公司耗到来电继续开工。我们组的人无心恋战,在磋商后把战场转至台球厅。由于好久不打台球了,所以昨天打的很臭,基本上想进的球都不进,不想进的球反而一个劲的进。看来台球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用来打的了,而是用来晕的。
 
恩,先写这么多,继续开工了。
April 02

深渊-老大的怨念所在

昨天玩魔兽,忽然看到公会老大的留言是:“深渊,我的怨念所在。。。”。这让我联想起几周前的几个百无聊赖的日日夜夜。那个时候正值禽兽冲军衔,冰点&老大冲满级阶段,而我似乎是差2级满级,但又不愿单独练级,仿佛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厌倦了自己在野外左顾右盼跟作贼一样打怪做任务的生涯。一心只想平平静静,无忧无虑的享受一下魔兽的乐趣。所以那个时候我经常会去野外结交一些小号朋友,没事带他们刷刷AH,跑跑飞行什么的。那个时候也是老大怨念萌发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她冲过50了,而那个时候她问过我们大家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今天,你深渊吗?
 
提起深渊这个名次很多wow玩家都会感到比较亲切,虽然它没有MC,ZG等名词听起来让人觉得兴奋,但深渊是很多辛辛苦苦冲过50的玩家的一个港口。在这个港口里有值得企盼的装备,有充裕的经验值,还有MC的入门任务。我也是在跌跌撞撞过了50后第一次走进深渊的。说起深渊,很多wow玩家都会想到另一个地方-黑暗深渊。这个中立地带最低级的副本。一个跨度性的副本,这里标志着BL与LM冲突的真正开始。而黑石深渊与之有着同样的标志性意义。从这个副本开始,不再存在任何“带”的概念,满级的人来这里一样需要小心行事,否则就会灭团。而没有满级的人也完全可以不再理会外界的纷扰,如果深渊里边有旅馆的话,我想住在里边冲满级是不错的选择。
 
深渊这么个令人向往的地方怎么会成为我们老大的怨念之所在呢?起因是这样的:老大40多的时候禽兽满级了,然后告诉老大他从50开始一直刷神庙和深渊,结果直接刷到60。老大听了后很是向往,吵着要赶紧过50,这样开始她梦想中的副本练级生涯。但是真等她到了50的时候发现我和禽兽都在刷战场,于是在一天天的盼望和失望中老大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性情突变,喜怒无常。。。终于有一天我听说老大自己组队深渊了,而且据说进展顺利。本想她马上可以完成心中宿愿,谁知就在她第二次去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那天我,禽兽,冰点都在,本来一路下来很顺利,但到了酒吧后冰点开始狂掉,所谓“狂”就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掉线状态还是联机状态。就在他反复多次的尝试控制自己的电脑的时候,队中唯一一个外人,也是本队最不能少的一人:牧师爆发了,他由于忍受不了黑石深渊里的压抑空气,独自飞回兽人主城那边去呼吸新鲜空气了。剩下我,禽兽,老大和那个一上一下的冰点。禽兽见势不妙立马闪人,省我一人对着老大那张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脸。无奈,我估计再熬下去老大非把我当成怪一样杀掉不成,所以乖乖跑进怪堆里自尽身亡。待我虚弱回奥格以后就见老大对着还在上上下下的冰点发起彪来。搞得冰点好不委屈。事情至此,老大的怨念正式形成,我印象中那是我最后一次跟老大下深渊,虽然我们之中只有她没有做完MC门的任务,但那次以后就再也没听老大提过深渊二字。。。 。。。
 
如今老大也满级了,本以为陈年旧事早已淡忘了,可昨天惊鸿一瞥却发现了原来这怨念是如此隐秘。怪不得近日她茶不思饭不想,凌晨2点起来看拍卖行。。。我想再过一阵子,等老大浑身ZG,MC装以后可能就会淡忘了这怨念了吧。抑或是在朱门酒肉过后某个月圆风高之夜,看她穿着T3一套,独自站在雷霆涯的长者高地上望天长啸:“我本江心向深渊,奈何冰点总掉线啊啊啊~~~”。
 
仅以本文热烈庆祝冰点,本人,以及老大成功满级,TMD,终于60了~~~
March 06

报道

没啥事,就是来报个道,偶还活着
咔咔咔咔
February 25

猪年到

狗年过啦,猪年到了。忽然想起来以前几个猪年生的朋友说自己自己本命年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这下就在眼前了。猪年里想必很多人会急着要孩子,因为听说属猪的小孩有福气。估计去年多见孕妇就是因为这个。猪年据说我流年不利,管他呢,利不利的总会有郁闷和开心的时候。眼下最郁闷的就是明天要上班了,虽然第一天可能不忙,但我最讨厌不忙的时候,因为不忙的时候感觉无聊。记得年前跟同事聊天时候就说过,我宁愿天天忙也不愿闲着。同事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可能是因为我还处于工作兴奋期呢吧。
 
过了年,再盼就要盼到五一去了。五一我打算换个活法。因为春节过得比较无聊,每天爬起来就游戏,虽然出了2次门,也喝了几次酒,但总是觉得是在应付,而不是自发的糜烂一下。从上班开始糜烂的机会少了,更多可能是因为没钱糜烂了。所以我得开始赞钱,争取五一糜烂一次。还有就是五一豆豆回来,可以带她四处逛逛,不然将来大家都上班了机会更少了。
 
春节过了就意味着要进入春天了,这春天一到夏天还会远嘛?又要过夏天了。。。怎么感觉像是刚刚过完似的。唉,时光如流水啊。
 
猪年有啥企盼呢?当然是涨工资啦,然后嘛,争取多学点东西。因为那天跟二胖聊天,虽然我俩都喝了不少,凌晨站在路灯下借着酒劲胡说八道,但言语中还是能感觉到说道最后我俩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脑子里一团浆糊。说出来得道理自己都不信,哪还能说服对方啊。所以得赶紧学习。除了这些恐怕就是企盼能有些好玩得事情发生,因为去年的末尾过得太单调了,游戏工作,工作游戏。我似乎已经玩恶心了,也略微觉得工作之余要活动活动了。谁知道有没有伴呢,到时候再看吧。再者说,就算有伴也不一定有钱>_<。
 
恩,流水完毕,睡觉去喽~~~
February 12

年关将至

晃晃悠悠地活了3个月,又活了3个月.自从去年11月中旬到现在,时光可以用飞来形容.而我也体会了一把忙碌的感觉.从项目初期到今天Demo,期中有过预期的加班,也有过不期而至的焦头烂额.总体感觉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并不是说我没有预料到忙,而是没有预料到如此这般地忙.倒不是说这忙的程度,而是这忙的方法.来公司3个月了,也转正了,项目越来越熟悉了,也就发现了越来越多的弊端.虽然天下没有完美的项目,就像同事说的,自己不成熟有很多原因是因为你所面对的客户也不成熟.可是眼下能够改进的,或者说潜在的那些大家心里都清楚的需要改进的东西,似乎总是存在着,每次大家讨论的时候都会提及"历史遗留".但这样的历史要延续到什么时候呢?我也承认让我参与构架改进会觉得头大,我倒宁愿从新开始一个项目,从新Design,抛开现有的,从零开始.但人又希望在起点的时候有所借鉴,于是乎那些适合或者不适合的陈旧代码被反复地拿出来,在看似面目全非后大家才开始抱怨当初应该怎样.而之后的事情却又都留给将来了.也许能够抛弃历史是需要莫大勇气的.至少在我看来没有本钱的人是更容易创造辉煌的,没有前科的项目也是最有成功机会的.但似乎很少有人会去冒这个风险.因为风险是无法一人承担的.
 
上周末公司年会,老大又讲话了.每次听他讲话都会觉得前景一片大好,可是每次真的在做事的时候又开始有所怀疑.并不是说怀疑老大说的,而是怀疑自己或者跟自己一样的人是否能够坚持自己的判断.老大无疑是坚持者,尽管他的有些观点我并不赞同,但不得不说他的坚持是成功的必然因素,至于所坚持的是否就是"对",这并不重要,因为重要的是人应该有份坚持.而我曾经也坚持过一些东西.可如今除了在外界干扰下已经想不起来了.有时候想想,是否有些坚持只能在事业有所成之后才可以浮出水面呢?很多人认为妥协是一种美德,而那些自始至终都有所坚持的人总被认为是刺头或者拧种.可我还是看那些刺头和拧种顺眼点.无奈的是现在我学要做的太多太多,有些东西只能暂且放弃,毕竟没有资本的坚持就是顽固.而顽固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周末踢球,踢了一天,踢到我浑身无力.直到今天我还浑身酸疼,看来这体力是急剧下降的.记得刚到加拿大的时候还是可以边抽烟边跟老黑赛跑的.如今跑个20米就得哈着腰喘上半天.人老了很多事情就力不从心了.踢球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几个20出头的同事阐述了一下自己对25岁以前的人和25岁以后的人的看法.他们说25岁以后的人想活份,却活不起来.真是无奈,想想自己确实也是,2年前的时候还可以心血来潮地锻炼一下身体,如今周末有活动的时候都要反复心里斗争,是呆在家里乖乖游戏呢,还是起个大早出去运动呢.虽然大多情况下我都去运动了,但自从回国后就没有打过一场篮球也是事实.看来心灵的衰老是要比身体的衰老快的.马上就春节了,我却什么计划都没有,人家问我春节放假做什么,我会很简单的说:"魔兽".有些枯燥,自己都觉得好不容易放假了应该走动走动,不过去哪呢?想起来四处都是人,兜里又没几个钱就打退堂鼓了,还是在家呆着吧.去年年末的时候我还曾想过去滑冰,看来这也不可能了,这几天都是10度左右,冰早就化了.目前看来除了游戏外这7天假期还真不知道怎么过呢.
 
忽然想起海尔以前跟我说的,我的梦想也许真的属于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的.也许当初听了他的,去了上海,现在还依旧有那分激情.而如今我连想都懒得想了.也就tandy这样的不经世事家伙可以跑过来跟我探讨同样的梦想,而我正好过下瘾,迎头狠狠地泼下一盆冷水,然后背地里暗自窃喜.但是现在想想似乎我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没什么比否定以前自己的想法更尴尬的了.如果要问我从18岁开始什么时候最迷茫,我想应该就是现在吧,曾经肆无忌惮地走了很多大胆的路,如今却发现没胆子冒险了.而失去了冒险的勇气之后我渐渐发现生活的目标也逐渐黯淡了.我已经不能再信誓旦旦地告诉海尔他所要做的事情不靠普了,也不能再充满自信的说将来我一定能如何如何.因为眼前的生活正紧锣密鼓地布置着我的人生,稍有差池就会让我丧失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而我发先一旦抓住了机会就很难勇敢地放弃它.所以呢,从去年的某一刻起,朋友眼中的我彻底的变了.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游手好闲了,也变得不再那么另类了.他们似乎还是觉得过去的我好,因为现在的我似乎不太符合他们的印象.无奈,改了一次就很难改回去了.既然平凡的生活已经开始,那就让他平凡下去吧.希望能够积蓄能量,等待爆发的那一天.
 
周末父母问我要不要买鞭炮.我想都没想说不要.他们好像听错了似的,特意重复了一边:"鞭炮!要不要?"我很不耐烦地说:"不要!"当时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会以为我会对放鞭炮感兴趣.好歹我也27了,还去玩小孩子的东西.后来觉得也正常,印象中我小时候是很喜欢放鞭炮的.而大概是初中时候吧,北京尽放了,这一晃10多年过去了,突然告诉我又能放了,难道让我回到10年前的我不成?我现在当然不感兴趣了.不过仔细琢磨一下,我连放炮都不感兴趣了,那这春节一定过得极度无聊.因为印象中小时候唯一两件让我很兴奋的事情都已经很久没发生了,一个是放鞭炮,一个是收压岁钱.我现在不愿放炮了,觉得它危险,更收不会去收压岁钱了,因为那丢人.那我这年还有啥可干的啊?还是玩游戏吧.记得小时候因为喜欢鞭炮和压岁钱,所以很喜欢亲戚,因为亲戚总会送小朋友一些礼物,不是钱就是炮.如今我听见亲戚就头疼,恨不得过年消失,自己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呆上7天.不知道这种转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总之现在提到年30怎么过我还是有些憷,忍受着无聊陪着亲戚聊些不搭调的话题...想起来就浑身别扭.
 
这个周末本来越了丫李旗,但是因为踢球太累,所以算了.好像他也是这么想的,可能是因为他打球也打累了吧.呵呵,2年前我们还会聚在一起互相抱怨无聊,想找事干,如今我们都偷偷摸摸接受现实了.连喝茶,唱歌,泡吧这种通常我们会做的用来打发无聊时光的事情都免了.似乎大家都忙了,可到底有多忙呢?忙来忙去发现没啥意义.怪不得一个同事说他的原则就是要做事,而不是瞎忙,这样才符合他的价值观.唉,我的价值观是什么?空想与妥协么?
 
这个周末豆豆他们把<寂寞彼岸>搬上了舞台,也算帮我完成了一个留在加拿大的宿愿.可惜我好像并不太关心舞台剧的细节,却只关心结果,关心大家是否对我这编剧另眼相看.这完全不符合我以前的性格嘛,按照以前,舞台剧效果再烂我也会无比自豪,因为那是我写的.而如今,虚名似乎大过了那分梦想实现的喜悦.我知道我比以前现实多了.也俗多了.呵呵,我现在都不愿去碰那把木吉他了,因为它没有了当初的魔力.我也不愿再喝酒写文章了.因为感想的源泉断了.这是你们想要看到的么?我知道很多人会说不.那当初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说是呢?唉,人生啊,充满了这么多矛盾,走了将近10年自己的路,到头来发现仿佛这十年都是被牧师施了恐惧后的战士一样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乱撞.醒了后却发现心睡着了.唉~~~
 
曾经我挥霍的是青春,如今我却在挥霍生命,哪个后果更严重呢?
January 23

生日

有是一年一次的特殊日子---生日. 似乎每年这个时候的心静都不同.小的时候过生日是快乐的,是激动的.因为生日那天总会收到很多惊喜,也可以要求父母给自己买很多奢侈品”.长大后似乎这种激情没了.生日仅仅意味着自己又老了一岁.记得出国前过生日的时候还煞有介事的请朋友吃吃饭,让大家也沾沾喜幸.如今已经懒得电话通知那些不记得自己生日的朋友.除了一些成天斯混的朋友,别人都有自己该忙的一摊子事情.生日自然冷清了许多.不过这也是我所适应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不太习惯生日时候一群人聚在一起有事没事地侃大山了.

 

今年生日是跟禽兽和小小一起过了,我们去太子吃了晚饭,象征性地算是过了吧.说实话,当时吃饭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赶紧回家wow.呵呵,看来生日在我自己心中已经没有它原本的意义了.生日那天倒还平常,本来以为要加班,结果提前完成任务,所以准时离开单位,坐车去找禽兽他们.晚上回家打wow打到凌晨4,心想第二天还要去踢球,所以就睡了.没想到第二天出奇的背.先是因为上周太忙,所以没有注意看公司发的关于踢球的邮件,误以为时间还和上次一样,所以12点去了足球场,结果人家跟我说他们刚好踢完.我那叫一个郁闷,白跑一趟.如果就这也就算了,回家wow一样无所谓.可是路上我爸爸说要去买桔子,于是耽误了1个小时.就是这一个小时,回家居然发现wow进不去了.百思不得其解,惶恐地认为是我帐号挂了,可是早上踢球前我还特意登陆了一下,看看排队人数.由于当时排队人少,所以没有等,直接退出了.这下可好,连队都排不了了.于是乎退出,重进,不果再重启,重进,依然不果卸载,重装,重进,这下 应该可以了吧还是不果!难道是服务器的问题?本着我有限的客户端开发经验,我觉得可以排除客户端的问题了,于是决定上官网看个究竟.一上官网我就晕了.首页上写着各大区服务器工作正常!难道我撞鬼了?27岁第一天就这么邪?我不信,试图要求禽兽退出游戏重进试试,禽兽说他不肯,万一他也进不去就只能我俩抱头痛苦了.我不死心,给丫李旗打电话,你还别说,他的手机还真给我这个寿星面子,第一次居然就接通了.丫问我什么事,我直接跟他要了他的帐号,然后跑上去试.果然如我所料,他的号也上不去,这下我可放心了,不是我一个人进不去6.为了进一步证实我得猜想,我又用他二区的帐号进去看了看.一切正常,而且不用排队,最令我惊诧的是二区奥格瑞玛银行门口居然每人?!这种萧条的场景让我怀疑我进的是不是wow.在六区,尤其是纳克萨玛斯,每次去银行都会被卡得走不动路.草草地翻看了一下李旗得装备,居然发现80%都是诗史品质的紫装,而且兜里还揣了几套备用,强烈地BS一下他这个只用金钱换取帐号而不自己练号的家伙.在确信是九城服务器的问题后,我决定去官网在打探打探,看看有多少玩家跟我一样在等六区.这一打探不要紧,我发现九城的客服脾气真是好,手也真是快.官网论坛上GM发了个帖子,说六区帐号服务器挂了,正在抢修.于是那些闲的无聊又不想去别的区练小号的人开始疯狂地口水攻击9c的客服.没经验者帖子主题直接开骂,结果帖子存活时间不过1秒就被GM废掉了.有的老奸巨猾,帖子主题写的异常客气,但内容机器肮脏,无奈GM没时间一个一个翻看帖子内容,所以存活率高了些.当然,还是有好脾气的GM就连骂人贴也耐心回复.想来这些人在现实中脾气一定不错,要么就是及其麻木.百无聊赖地看了看官网,觉得没啥好玩的,于是决定去一区练练联盟小号,去见识见识传说中的暴风城,看看那里的奶酪是不是真的那么有名.拿定主意后赶紧上网开了帐号,进游戏,选一区,随便找了个服务器,一进去居然发现新手区异常繁荣,全是小号,哈哈哈,估计很多都是等六区无聊的人.想了半天,决定迅速练级,争取6区开服前到暴风.但后来就在我刚到6级的时候6区开了,无奈,暴风只能以后再去了.退出游戏,赶紧换区,争取别排队.输入帐号,密码,点确定哈哈,没排队直接进去了.这就是目前令六区玩家最欣喜的画面.进了游戏后先跟朋友寒暄一阵,然后开始琢磨到底干什么.禽兽已经比我级高了,我也懒得去追,毕竟他比我玩游戏的时间多,我如果要想跟他保持同样的进度会累死.我还是比较喜欢休闲练级法.于是乎钓钓鱼,带朋友去去fb,练练制皮,打打战场,一个晚上就又晃过去了.这个周末到50的梦想就这么被我和9c一同扼杀在摇篮里了,截至到今天临晨,我与50还差将近10w的经验,如果按照正常的经验计算,每杀一个怪给200~300经验,我还得杀5000只怪才能到50.当然,算上任务奖励和下线经验奖励就不会需要杀那么多了.基本上这个周末到50是没问题了,到时候就能去大战场打荣誉了.咔咔~~~

 

好啦,本来是想说说生日的,结果又说到wow上去了….>_<最近说啥都能跟wow扯上关系.

 

这两天两拨朋友约我,都被我回绝了,呵呵,他们都说我怎么委靡不振的,哈哈哈,他们不知道,我现在看见wow就两眼放光.对别的嘛,自然不感兴趣.

January 16

继续wow

<转自wowar>
 
魔兽世界里让我最有感触的十个敌人(上)

在魔兽世界里,我从一个弱小的角色,慢慢成长。其中,我打败过不少或强或弱的敌人。这些敌人中,有的是没有思想的野兽,有的是十恶不赦的罪犯,有的是没有灵魂的亡灵,还有的是其罪当诛的叛徒。

然而,有那么一些敌人,总会让我有所感触,这里,是我从最开始,到现在,所最有感触的十个敌人。



第一个让我感到惆怅的敌人:艾德温.范克里夫

从我这个废柴牧师在艾尔文森林降生的那一刻起,就和兄弟会结下了梁子。
在艾尔文,在西部荒野,经常会有一群蒙着面的强盗,手提武器朝我冲来,嘴里反复地重复一句话:兄弟会不会容忍你的行为。
虽然很多时候我只是路过。

随着级别的提高,我渐渐在那些国家的保卫者口里知道了兄弟会这个幕后组织的首领:艾德温.范克里夫,匿藏于死亡矿井的深处,指挥其手下在西部荒野无恶不做,占领金矿,抢掠百姓,勾结地精,甚至密谋炸毁暴风城。
如此恶棍,当人人得而诛之。

于是,我召集了一队人马,杀入矿井,顺利砍下了范克里夫的头。
“我是联盟的英雄。”如果我没有从他尸体上搜出那封信件的话,我会一直这样认为。

带着那封未寄出的信,我找到了这个恶棍儿时的好友,于是,我了解了艾德温.范克里夫曾经的故事,那是暴风城腐朽的官僚们不会告诉我的故事。

曾经,他是个伟大的石匠工会的首领,他们的工会用几年的心血,重建了如今宏伟壮丽的暴风城。
然而,在如此完美的完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之后,工匠们没有从皇室那些贵族手中拿到一分工钱。
贵族们虽然答应给范克里夫加官进爵,但他没有抛弃自己那群吃不上饭的兄弟们而一个人享受荣华富贵,

于是在他的带领下,为了建设而存在的石匠工会从此在艾泽拉斯消失,为了破坏而存在的迪菲亚兄弟会悄悄诞生了。

这样的一个男人,不管他的决定多么狂热,至少,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

走在暴风城的街道上,想这这个城市曾经的建设者,那个倒下前高喊着“蠢货,我们的行为是正义的!”的男人,有些惆怅。

究竟,是谁在以屠戮之名来亵渎正义?



第二个让我感到悲哀的敌人:斯塔文

“斯塔文也许是个杀人犯。”从我刚到夜色镇的时候,就有人告诉我这句话。
于是,我从夜色镇,到西部荒野,到闪金,到暴风城,就是为了找寻其杀人的证据。

渐渐的,几年前那桩血案的始末我终于了解了。

斯塔文,曾经是月溪镇小学的一名教师,在月溪镇被兄弟会攻占后,学校就废弃了。
斯塔文失业后,通过四方求职,终于找到了一份家庭教师的工作,在一个贵族家里教导贵族的女儿。
慢慢的,小斯发现,这位小姐常常对他表现出异乎寻常的亲热,久而久之小斯便和她产生了感情。

这是一个很浪漫的开头。

小姐终于决定结婚了,可是新郎,不是斯塔文。
伤心绝望的小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爱的女人会选择嫁给别人,直到有一天,他听见了小姐和她朋友的聊天——
“老伯年纪那么大了,我真的不忍心伤他的心嘛!。”小姐这样解释自己对斯塔文的亲热,可小斯只比小姐大了几岁而已。

斯塔文的自尊被这句话完全的剥夺,仇恨蒙蔽了他所有的希望,原来小姐对他的亲热,只是他单方面的臆想,小姐只是在和他玩感情游戏而已。

终于,绝望的小斯被邪恶控制了心灵,变成了一个可怕的亡灵。他扑进那所贵族的住宅,杀光了所有的人,包括那位小姐。

斯塔文是邪恶的,他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同时,斯塔文又是可怜的。

在我们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每当触及那些尘封的资料,总会有一个女亡灵出来阻止我们,嘴里喊着,“让斯塔文的故事遗忘在历史中吧!”,斯歇底里。

或许,她就是那位贵族小姐,她也不愿意让这件事情被世人所知,她也不愿意面对自己曾经愚昧的感情游戏?

记住,再坚强的男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都是脆弱的。


第三个让我痛心的敌人:摩迪拉姆

夜色镇,是一个在危险中挣扎的小城。
野兽,狼人,食人魔,还有那些兄弟会残余的爪牙,虎视耽耽地盘旋在这座不设防的小镇周围。

而最大的威胁,还是来自小镇西边乌鸦岭墓地里肆虐的亡灵。
食尸鬼,骷髅军,恐怖骸骨,腐烂者……他们夺去了多少守夜人的生命?

而在这些亡灵中,有一个异常强大的骷髅,四处屠戮乌鸦岭中清除亡灵的勇士们。死在他的剑下的英灵不记其数。他有一个可怖的名字:摩迪拉姆。

最开始,我尝试向他挑战,无奈实力悬殊,不能将其就地伏法,自己却饮恨数次。
于是我开始痛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亡恶灵,恨到牙痒,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一块残破的墓碑,上面有模糊的字迹。

顺着字迹,我找到了夜色镇的历史学家希拉·沃宁迪,他对我讲起了摩迪拉姆曾经的故事……

几年前,有一位勇敢的圣骑士,他的名字叫摩根·拉迪莫尔。
因为亡灵天灾的入侵,他告别了他最爱的妻子和女儿,离开了自己的家,踏上了战场。

数年后,战争终于结束,摩根回到了夜色镇乌鸦岭。几年了,终于可以和自己的妻子团聚了,摩根想。
然而,进入他眼帘的,是一片废墟,曾经的家园,已经变成了一片墓地,周围还有食尸鬼在游弋。

看着墓碑上一个又一个自己曾经好友和邻居的名字,摩根伤心欲绝,他所关心的是,自己的妻儿会不会有事?应该没有事的,圣光会保佑他们的……
突然,摩根全身的血液凝固了,他慢慢的走到一块墓碑前,擦去墓碑上的尘土,他妻子的名字被刻在上面……

谁能了解他当时的痛苦?作为一名圣骑士,他保卫了自己的国家;但是作为一名丈夫和父亲,他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儿。

这个时候,三位守夜人发现了情况异常的圣骑士,上前询问,却死在了被痛苦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摩根的剑下。
清醒后,摩根明白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看着地上三名守夜人的尸体,痛苦的圣骑士拔出佩剑,自刎。

数日后,人们发现了他的尸体,很多人不能原谅他,不能原谅一个违背了圣光的意愿的圣骑士。

从此以后,乌鸦岭中出现了一个强大的亡灵,他叫自己摩迪拉姆,他的眼里只有杀戮,仿佛杀戮才能化解自己的仇恨……

最后,我终于,答应夜色镇,去救赎这位圣骑士。而救赎的方法,就是杀掉他现在游荡的邪恶的灵魂。

当我终于将摩迪拉姆斩于地下后,我找到了他幸存的女儿,并将他女儿的戒指,带到了摩根的墓碑前,告诉他,他女儿还活着,并且已经成为了一名强壮的守夜人,而且,她女儿永远爱着她的父亲……

这个时候,摩根的灵魂出现,半跪在我的面前,将他的佩剑交给我,告诉我,他终于可以安息了……

摩根安息了,但是我不知道,战争,还会让多少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战争,还会让多少繁荣的小镇变成荒芜的坟堙;战争,还会让多少圣洁的骑士变成邪恶的杀戮者?

看着半跪忏悔的摩根的灵魂,心,有一点痛。



第四个让我感到悔恨的敌人:弗兹鲁克

偶然间,我得到了一条项链。
和一般的项链不同的是,项链中有冥冥的声音对着我说话。

我顺着项链发出的声音,来到了阿拉希高地的一块水晶旁。水晶告诉我,他是大地公主,被一群愚昧邪恶的巨人封印在里面了,让我想办法救他。

听到公主如此凄凉的求助声,我感觉我义不容辞。

我按她说的方法,找齐了密斯莱尔之尘,解开了禁锢之石。

她告诉我还必须从一个名叫弗兹鲁克的巨人手中拿到一把名叫“秩序魔棒”的钥匙来打开钥匙之石。而这个巨人,就是囚禁公主的巨人之一,也是这石锁的看护人。要拿到钥匙,就要打败弗兹鲁克。

义不容辞。

她告诉我,要释放她出来,还得去找她的一个老朋友想办法,还必须去荒芜之地找三块卷轴碎片……

还是义不容辞。

终于,我把一切的东西都准备妥当后,回到了水晶旁边。
我成功了,我救出了公主!等等…我突然看见了公主得意的狞笑……

我倒下了,倒下前,我想起了荒芜之地一个老伯对我说:如果能制服她,巨人们会把她想办法封印起来吗?
躺在冰冷的地上,听着公主对我的嘲笑,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在阿拉希高地上孤独地游荡的身影,那个沉默寡言的巨人,弗兹鲁克。
难怪在他倒地前,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无限的悲悯,是在心痛我的冲动和无知吗?

我看到了公主的冷漠和狞笑,可是她却看不见我的眼泪我的挣扎我的后悔……

弗兹鲁克,对不起,我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你能听见我的话吗?



第五个让我感到心酸的敌人:伊兰尼库斯的阴影

当古拉巴什巨魔投身邪恶的神灵哈卡的时候,就标志着他们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哈卡虽然给古拉巴什帝国带来了巨大的力量,但是他希望得到的回报也越来越多。这个残忍的神要求每天都用灵魂为他祭祀,好让他来到物质世界,吸食所有生灵的鲜血。
面对着贪欲日益增长的伪神哈卡,部分巨魔终于觉醒,将他的化身摧毁,从物质世界流放。

然而,还是有一些冥顽不灵的哈卡的忠实祭祀——那些被称为阿塔莱的神职者的巨魔,不肯觉悟,于是,他们被赶离首都祖尔格拉布,被流放到了悲伤沼泽。
这些哈卡的拥戴者并没有因此醒悟,相反,他们在悲伤沼泽为哈卡神建造了一座大神庙——阿塔哈卡神庙,并且等待着哈卡再次归来。

有一天,阿塔莱祭司们感觉到哈卡的力量再次觉醒后,他们变的无比狂热。他们呼喊着他们的邪神之名,等待哈卡的身影重新踏入已经饱受创伤的艾泽拉斯,让黑暗再次笼罩着这片大陆……

这个时候伊瑟拉的绿龙军团得到消息,他们马上赶来阻止这个恶魔的计划。他们在绿龙伊兰尼库斯的率领下勇敢地与巨魔作战,绿色、红色和黑色的血浸满了悲伤沼泽……然而,当哈卡巨大而邪恶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上时,战局立刻开始扭转,绿龙们节节败推,眼看艾泽拉斯又将堕入无尽的磨难……

在这最危急的时刻,绿龙勇士伊兰尼库斯突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将自己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作为绿龙力量象征的神剑——龙之召唤诞生了!

“我们持着无比强大的龙之召唤,将哈卡赶回了扭曲虚空,但是伊兰尼库斯的气息从那一晚之后就消失了,我们一直觉得龙之召唤中附着他的灵魂。虽然在沉没的神庙里还有他的身影,但是真正的伊兰尼库斯已经走了,现在的这个只是邪恶势力制造的阴影。”绿龙军团的幸存者迦兰塔拉斯如是说。

现在,每当面对神庙深处那巨大的伊兰尼库斯的阴影的时候,我都会有心酸的感觉。
曾经艾泽拉斯的守卫者,绿龙勇士伊兰尼库斯,你去哪儿了?如果这个阴影是被恶魔诅咒后的你,那现在谁来守卫神圣的翡翠梦境?

伊兰尼库斯的阴影,如果你真的是曾经的绿龙,那怎样才可以把你从恶魔的诅咒里救出来?如果不是,那谁能允许你如此亵渎神圣勇敢的绿龙勇士?

突然,伊兰尼库斯的阴影从睡梦中醒来,残暴地向我们发动了攻击。当我们还击的时候,我的手抖了一下,曾经勇敢的绿龙啊,你在哪儿?
 
 
魔兽世界里让我最有感触的十个敌人(下)

第六个让我略有所思的敌人:奴役者基兹鲁尔

我们打败了残忍的裂盾军团的兽人,打败了尖石部落的食人魔,打败了巨大的烟网蛛后,我们在黑石塔下层所向披靡。

直到我们走到一个房间门外,房间里是一只巨大凶猛的恶狼,旁边还有几只小狼。地上,是好几具残缺的尸体。
我们知道了,他们是裂盾军团的座狼,巨大的恶狼是座狼的首领,而地上,那些尸体……也许其中就有我们联盟的同胞!

愤怒的我们举起锋利的刀剑,催动无边的魔法,将巨狼斩于地下。

正当我们欢庆胜利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嚎叫,这声嚎叫,显得如此的悲伤和愤怒!

接着,门外走进来一只更为巨大的恶狼,疯狂地向我们扑来!奇怪的是,我从一头野兽的眼神里,看见了愤怒看见了悲哀看见了绝望。

最终,它还是倒下了,倒在了第一只巨狼的旁边。
两巨恶兽的尸体,就那么安详的躺在一起,仿佛就这样,可以直到天荒地老。

我的队友们,谁也没有说一句话,谁也没有去剥皮,似乎大家都害怕破坏这画面。
至少,我们知道了,野兽,其实也是有感情的。
相反,我们人类呢?也许,有的人类,连野兽都不如。

这头巨狼的名字叫,奴役者基兹鲁尔。



第七个让我觉得惘然的敌人:喋喋不休的食尸鬼

这里有着昏黄的天空,天空中飞的是狡诈的瘟疫蝙蝠。
这里有着荒芜的土地,地上奔跑的是凶猛的瘟疫犬,
这里寸早不生,有的只是巨大腐蚀虫,狂热的十字军,还有残忍的的天灾军团。

这里是,瘟疫之地。一个让人听到就不寒而栗的地方。
到处都是骷髅,幽灵,亡灵蜘蛛,憎恶与食尸鬼,这里没有生命,没有希望。

其中,食尸鬼,是最让我感到可怖的名字。

吃人的食尸鬼,灼热的食尸鬼,生病的剥皮者……这些亡灵充斥着瘟疫之地。
然而,我在这些食尸鬼中,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名字:

喋喋不休的食尸鬼。

仿佛它一直在述说着什么,尽管,没有人愿意听他在说什么。
可是,他为什么这样执着的说呢,我能不能听懂他的话?WK近他,想离他近一点,也许,真的能听见他的话……
然而,我忘记了,他终究是个食尸鬼。食尸鬼永远会试图杀死人类的。

经过一段战斗,他倒下了,他倒下之前我仍然没有听见他说什么。

我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残骸上,出来了一名达隆郡居民的灵魂,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食尸鬼一直在述说。
他并没有完全忘却曾经的回忆,可惜,没有人听的见他的说话,于是,他只能一直不停的自言自语。

“谢谢你救我出来,我终于解脱了。”
“如果你经过达隆郡,请告诉我的亲人,我自由了。”

我终于听见了他想说的话。
只是我一直不忍心告诉他,达隆郡,现在只是一座死城……


后记:在这个亡灵肆虐的地方,有一个组织,常年对抗着强大的天灾军团,他们是:银色黎明。
或许,他们的亲人们,都曾经受到了瘟疫的感染,变成了食尸鬼。
或许,他们的成员们,面对敌人时,其中就有他们的曾经亲人。

这是痛苦的场景。
每想到这里,我心总会惘然不已。


第八个让我感到敬佩的敌人:参透者哈米亚

在东瘟疫之地的一个墓穴里,我无意间得到了一个卷轴。

我打开卷轴,是一封信,而信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此的震撼人心。
“杀了我。否则就太迟了。”
从来没有敌人提出过这个要求,我不禁站在哪儿,读完这封信,全然不顾自己所处的危险环境。

信是这么说的:
“杀了我。否则就太迟了。

我是哈米亚。在穿越祖玛沙尔的时候,我和我的兄弟吃了点坏掉的肉……我们已经变了。我们已经被感染了。

现在我可以感觉到巫妖的话语,他要求我去祖玛沙尔,并感染更多我的同胞。我无法抵抗他的命令,所以在我失去一切之前,我写下了这张卷轴。

杀了我。否则就太迟了。”

合上卷轴,我立刻走出墓穴,策马扬鞭,前往祖玛沙尔。

那是一个巨魔的祭坛,祭坛下面是一片墓地。那些巨魔,有的已经变成亡灵,有的还没有。也许,我已经来晚了……
我看到了哈米亚,他独自一人蹒跚地饶着墓地行走,他还在等待某个发现卷轴的人帮他完成心愿吗?
在帮助他完成心愿解脱前,我远远地,对他鞠了一躬。

有几人能在感染上瘟疫之后,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写下遗书,让别人杀掉堕落的自己?我只知道哈米亚一个,或许其他的,我还没发现。

所以,哈米亚,是一个英雄。



第九个让我感到悲哀的敌人:悲惨的提米

不知道有多少人玩过WAR3。

记得在WAR3的ORC战役里,人类战役最初某一幕中一个分支情节。一位年轻的妈妈说她家的小提米被豺狼人抓走了,恳求阿尔萨斯王子把他救回来。结局的动画,小提米幸福地回到了妈妈的怀抱,天真地问王子:“你还会回来吗?” 王子说:“会的,我会保护你们”。

在最后的战役部分里,你会在某一幕中,发现一只小食尸鬼,他的名字就叫“小提米”。当你把鼠标指向他时,显示的是不能攻击的颜色。那是整个ORC战役中,惟一一只不会攻击你的食尸鬼……

当时,我握着鼠标的手,抖了一下。

而在WOW里的一天,我在斯坦索姆那早已经满目创痍的街道上,再次发现了提米的影子!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食尸鬼了,他已经成为了天灾军团的一名将领,他身怀着将领标志的“堕落者的天灾石”!

他早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不是一个不会攻击的食尸鬼了!他现在会疯狂地向我们进攻,他的双手也许早已沾满了鲜血!
这就是亡灵天灾。

看着提米的尸体,我又想起了当年那个可爱的孩子……
“你还会回来吗?”
“会的,我会保护你们”

最后看一眼曾经可爱的小提米,现在的天灾将领:

悲惨的提米,这是他现在的名字。


第十个让我感到惋惜的敌人:瑞文戴尔男爵

瑞文戴尔男爵,斯探索姆的最终将领,邪恶的死亡骑士。
这是大家所知道的瑞文戴尔。

谁又知道,瑞文戴尔男爵曾经是一名多么高尚的圣骑士?

他曾经是斯探索姆的领袖,他也曾经悔恨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子民。
当阿尔萨斯毁灭斯探索姆的时候,瑞文戴尔男爵正在洛丹伦王城与泰瑞纳斯国王会晤,他接到斯坦索姆被屠城的消息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谁能知道他接到消息后的愤怒?

当阿尔萨斯入侵奎尔萨拉斯的途中,再次经过已是一片废墟的斯坦索姆城,瑞文戴尔男爵拦住了他,勇敢的圣骑士面对死亡骑士阿尔萨斯的时候,并没有退缩,反而下定决心要为全城居民、为洛丹伦复仇。

然而,强大的霜之哀伤还是刺穿了这位圣骑士的心脏。男爵翻身落马,战死在他发誓要用生命保护的斯坦索姆城中……

遗憾的是,男爵并没有死,他的灵魂被霜之哀伤控制,从此变成了阿尔萨斯麾下的又一名死亡骑士,他如今孤独地坐镇斯坦索姆,指挥着他的亡灵部队到处征战。

现在,每当面对被邪恶光环环绕的男爵,每当面对现在的死亡骑士,我脑子里总会想起当年那个伟大的圣骑士,那个高喊着“让我们以鲜血捍卫荣耀!”冲向强大的阿尔萨斯的瑞文戴尔男爵。

其实,有时候,死亡是最好的解脱……
January 11

泰坦创世

艾泽拉斯创世传说以及地理概要
2005年11月23日17:48:43 网易报道

  学者们常常为了有关艾泽拉斯世界以及整个宇宙起源的问题争得脸红脖子粗,但目前支持率最高、也最权威的假说就是“泰坦创世说”。这可不是哪位躺在草地上作学问的书呆子提出的说法,而是由那几条守护世界的巨龙口述的——起码管理奎尔萨拉斯大图书馆的精灵书记员是这么说的,书记员的年纪比前些年出土的古代科多兽化石都要大,这块活化石的话还是有些可信之处的。在翻阅了浩如烟海的精灵历史典籍之后,我们基本可以肯定泰坦创世说是正确的。说了半天,那么什么是泰坦创世说呢?
 
  很早很早(也许是几百万年,也许是几十亿年)以前,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就已经存在了,至于这个宇宙是如何出现的目前还没有一个权威的说法,但人类普遍认为宇宙是无始无终的,这是比较可以接受的说法;矮人们认为宇宙是由一场大爆炸产生的,我看这是他们在矿洞里闷得慌编出来的故事;精灵们觉得宇宙是由一个上位神凭空制造出来的,这倒与他们不劳而获、不思进取的性格很相称;而兽人们……谁会关心一个兽人的想法?!

  宇宙在其存在的早期是完完全全的一团糟,无论是黑暗、光明还是别的东西全都搅在一起,泰坦和恶魔们都在这混沌当中摸瞎过活。过了一段时间情况有了变化,宇宙中的各种能量和物质开始自动分门别类起来,有形体的物质形成了一个个“世界”——也就是一个或多个星系组成的独立体系,这些世界中有我们可爱的艾泽拉斯世界,也有那已经被毁灭的德拉诺,当然,绝大多数世界上都生存着各种生物,比如我们人类。而没有形体的黑暗能量则形成了扭曲虚空,里面塞满了各种穷凶极恶的怪物——埃瑞达恶魔、纳斯雷兹姆恶魔、提克迪奥斯恶魔和达肯恶魔,等等等等,可想而知那地方对人类来说有多危险,可是偏偏有一个缺脑筋的兽人头目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钻进了扭曲虚空里,至今也没人知道他被恶魔折磨成了什么样子——这是后话了。

  在数百万个世界和可怕的扭曲虚空之外就是无尽黑暗了,那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前段时间有几个疯狂的侏儒制造了一艘动力强大的飞艇想要去无尽黑暗中探个究竟,一星期后他们的探险公会就向洛丹伦学院申请了抚恤金,这也是后话了。我说这些的意思是要告诉各位致力于学术研究的先生们,生命是最宝贵的。

  那么诸世界、扭曲虚空和无尽黑暗究竟是如何连接起来的,或者说它们之间的结构是怎样的?我来举一个大家都很容易理解的例子:每到春天的时候就会有许多青蛙和蟾蜍在小溪中产卵,那些黑色的卵就相当于诸世界,而负责将数百个卵连在一起的胶状物质就是扭曲虚空,河水自然就是无尽黑暗啦——也就是说,诸世界是由扭曲虚空连接起来的。

  泰坦们从有他们那一天起就一直忙于改造诸世界,他们的目标是将所有世界都改造为有序的存在,而不是像扭曲虚空一样混乱的大杂烩——要我说,泰坦们固执和古板的程度跟洛丹伦银手骑士团的那些圣骑士相比决不逊色。泰坦极端憎恶混乱,就像我们讨厌苍蝇和蚊子,于是泰坦不厌其烦地将他们遇到的每一个世界改造成充满光明和秩序的天堂,这当然包括我们可爱的艾泽拉斯,但不包括兽人的老家德拉诺。

  在忙着改造诸世界的同时,泰坦们派出一位强大的战士负责对付扭曲虚空中的恶魔。这位名叫萨格拉斯的王牌战士却在纳斯雷兹姆恶魔(现在我们称它们为“恐惧魔王”)面前翻了船,成了它们中的一员。由于恶魔们唯一的处世标准就是成王败寇,所以萨格拉斯就成了恶魔们的头儿,他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恶魔和从某些世界拐来的怪物聚拢起来,这就是燃烧军团的来历了。泰坦们在对巨龙们说起这段往事时唏嘘不已,万分遗憾,巨龙们则以同样的语气将这事转述给了那化石一般的书记员。

  泰坦们来到艾泽拉斯——据他们说,这是一个“很小的世界”——时着实碰了一回钉子。当时的艾泽拉斯世界上只有一块大陆,到处都是炽热的岩浆和致命的毒烟,以及愚昧的元素生物。这些元素生物拒绝与泰坦合作,而要效忠它们的神——一个自称“上古之神”的强大生物,并且宣称要与泰坦开战,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泰坦理所当然地发怒了,转眼之间,他们就把上古之神从它的城堡里揪了出来,然后揍扁了它。上古之神刚刚升天,追随它的元素生物们就纷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世界清静之后,泰坦们开始着手改造这个世界,为了工作方便起见,他们用创造了矮人和海巨人作为他们的帮手。这也就是说,矮人可以算是这个世界上最早出现的种族之一了。不过,也许正是因为泰坦在创造矮人的时候使用的原料是石头,所以全世界的矮人个个倔强无比。在历经数个世纪的改造之后,泰坦将这块唯一的大陆变成了生机盎然的天堂,并在大陆的中部凿出了一面湖泊,充满魔力的湖水成了整个世界的能量之源(这面湖泊被泰坦称为“永恒之井”)。一切安置妥当之后,泰坦将这块大陆命名为卡利姆多——“永恒星光之地”。

  完事之后,泰坦准备动身离开了。在临走之前,他们将自己的一部分神力分给了五条巨龙,让它们承担起守护世界的责任。这五条龙是达拉然大法师罗宁亲眼见过的,错不了。以上就是泰坦创世说的主要内容,由于是巨龙的说法,所以可信度自然很高。

  大漩涡[The Maelstorm]:
  这简直就是所有船长和水手的噩梦——去年普罗德摩尔将军的两艘船就消失在那里了。直径达数百英里、终日怒吼翻腾的大漩涡到底是如何形成的?据龙(又是龙)的说法,在泰坦创世之后的几万年之后,永恒之井发生了大爆炸,但至于为什么会发生爆炸,巨龙们则闭口不谈。据某些学者推测,大爆炸跟燃烧军团脱不了干系,但这种说法目前还未得到证实。总之,整个古卡利姆多大陆被这场巨大的爆炸震得支离破碎,于是形成了今天这张地图上的模样,也就是说艾泽拉斯、洛丹伦和所有其它的大陆以前都曾经是卡利姆多大陆的一部分。永恒之井爆炸之后就形成了著名的大漩涡,而卡利姆多大陆本土则被海水淹了一半。

  卡利姆多[Kalimdor]:
  这就是古代卡利姆多大陆残留下来的部分,卡利姆多大陆气候干旱、炎热,大陆中部是辽阔而贫瘠的草原,各种很能吃苦耐劳的生物——牛头人、半人马、罕见的科多兽和火蜥蜴——都生活在草原上,那真是个危险的去处。在卡利姆多大陆东部有广袤的原始森林,谣传在那里面居住着古老的精灵种族和会走路的树,但如果各位向奎尔萨拉斯的精灵询问这件事情,他们一定会对此讳莫如深。除非有人去卡利姆多亲自勘探一番,否则我看是没法搞清楚真如何了。

  诺森德[Northend]:
  如果说卡利姆多是火炉,诺森德就是冰窖。这块大陆的位置在整个艾泽拉斯世界的最北端,那里的冰冠厚达数英里,终年阴云密布、寒风刺骨。居住在诺森德大陆上的生物——无论是人类、变种蜘蛛还是霜狼——都十分彪悍、好斗,并且坚强得像冰砟子一样。根据古老的传说,艾泽拉斯世界的龙在死亡之前(当然是自然死亡)会飞到诺森德大陆的某地去静静地等待那一天的到来——所有的龙都是这样,因此在诺森德的冰原上应该有一片巨大的巨龙墓地,不过至今还没有一位勇敢的人愿意深入诺森德腹地证实这种说法。

  奎尔萨拉斯[Quel'Thalas]:
  在精灵语中,“奎尔”是高贵的意思,奎尔萨拉斯就是由自称为“高级精灵”的精灵们建立的王国。这里气候宜人,森林繁茂,正是喜欢与树木生活在一起的精灵们的最爱。虽然奎尔萨拉斯的森林在巨魔战争和第二次兽人战争中遭到了巨大的破坏(而且银月城的精灵们以此为借口退出了联盟),但这里仍然是游侠和伐木工心目中的圣地。

  洛丹伦[Lodaeron]:
  这是整个艾泽拉斯世界最繁荣昌盛、最生机勃勃的大陆。洛丹伦大陆土地肥沃,风调雨顺,安多哈尔一带更以盛产优质小麦闻名于世。整个艾泽拉斯世界最强大富饶的洛丹伦王国就是洛丹伦大陆的代表。当然,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十全十美,最近洛丹伦国王泰瑞纳斯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而王储阿尔塞斯王子到目前还没有准备结婚的迹象(阿尔塞斯王子刚刚与他的心上人——库尔提拉斯的吉安娜公主分手),还有一小撮兽人在洛丹伦北部的德恩霍尔德郡发生了暴乱,外加洛丹伦沿岸的两栖鱼人数目不断增多,这些都令洛丹伦的普通公众相当焦虑。

  卡兹莫丹[Khaz'Modan]:
  卡兹莫丹地形复杂,多是山脉、丘陵地带。这里的地下蕴藏着大量的矿产,而世代生活在这里的矮人们则和他们喜爱的矿石一样顽固、坚强。谁都知道要跟矮人讲道理纯属白费力,而要是有人想跟高山矮人讲道理,那么他的大脑就已经不正常了。高山矮人和矮人都住在卡兹莫丹,但前者不像后者那样喜欢挖矿、打铁,而将战斗和酒瓶子视为他们的生命。高山矮人的绝活是驯服狮鹫兽,这种鹰首鹰翼狮身的怪兽性格暴躁好斗,若不是比矮人还顽固一百倍的高山矮人还真拿他们没办法。由于矮人们(包括高山矮人)在第二次兽人战争中为联盟做出了重大的贡献和牺牲,现在洛丹伦联盟正在讨论将狮鹫兽作为联盟的标志——当然,你们知道官僚们讨论问题的效率。

  艾泽拉斯[Azeroth]:
  最后是美丽而多灾多难的艾泽拉斯大陆。这里是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但是由于邪恶的黑暗之门就坐落在艾泽拉斯,所以兽人大军每次进攻都会首先蹂躏艾泽拉斯大陆。现在,在洛丹伦联盟的帮助和瑞恩国王的领导下,艾泽拉斯正在迅速恢复元气,其常备军规模已经超越了吉尔尼斯王国,实力不可小觑。艾泽拉斯是联盟的坚决拥护者,正是瑞恩国王、库尔提拉斯的普罗德摩尔国王、达拉然的首席法师安东尼达斯、矮人王国的麦格尼国王在联盟四分五裂时表示坚决支持洛丹伦王国,这才保住了岌岌可危的联盟和来之不易的和平。 有人说无尽之海南部的安德麦尔群岛也该算个大陆,我看他是不知道什么是大陆什么叫岛屿。安德麦尔群岛热得可以烤熟石头,活人想也别想去那里。

  艾泽拉斯大陆的情况就是这样,如果各位对我的说法有什么意见,请通过洛丹伦周刊的编辑与我联系,我一般都在达拉然大图书馆做学问,谢绝来访。
 
 
 
 
不得不佩服暴雪的编辑,单单一个游戏却整出这么个有吸引力的背景来。虽然“魔戒”迷们一直声嘶力竭地喊着只有“魔戒”才是所有奇幻小说的先祖,并痛骂暴雪抄袭和窜改“魔戒”的精髓。但是我对此不以为然,我想了解暴雪,了解魔兽争霸和魔兽世界的发展史的人都知道魔兽系列的背景并不是“魔戒”而是和它看似相似却有着很大差别的独立故事。如果说“魔戒”=“西游记”,那么魔兽系列则是大话西游。从某种程度来讲,观众喜欢西游记,但真正被感动的时刻则是看过大话西游之后。那些固执的,非要捍卫自己所忠实的原著权的死脑筋们也许轻蔑一笑,说:“没有西游记,哪里来的大话西游?”那么我会告诉他们,只要有周星驰,人们总会有感动的那一天。只要有暴雪,那么也许现在的魔兽不叫魔兽,而变成别的什么名字了,但玩家们一样会忠实于它的作品。所以,中国人了解“魔戒”的一定没有了解魔兽的多。而无论你了解哪个,如果你想找到神话的根源,就不要把这两个作品相比较,因为他们都是借鉴了别人的作品而创作出来的。就想西游记和大话西游的共同背景是“玄奘西行”这个历史事件一样。魔兽和魔戒的共同起源是“北欧神话”和“希腊神话”。上边那片文章是从网上转来的,讲的是泰坦(Titan,希腊神话中的巨人,诸神之祖)创世。也是魔兽系列的前传,当你看过整个魔兽系列背景故事后再去玩WOW或者TFT就会发现很多鲜为人知的细节。这才是暴雪过人之处,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在同一个游戏中找到不同的乐趣。
 
December 26

满城尽带黄金甲

 
    又看了一部国产大片,按照惯例,在我的地盘白活白活。其实我是懒得再白活什么了,因为这部片子被人们评论得已经够滥了。并不是说“烂”,而是说“滥”。早在秋天的时候就有朋友跟我说她看了黄金甲,怎么可能呢?那个时候“夜宵”还没公映呢,怎么可能会看到黄金甲呢。其实很简单,“夜宵”和“黄金甲”是同一时期对媒体开放的,还有就是“好奇害死猫”。所以对于大多数娱记来说,它们三个是同时登场的。因此,我朋友告诉我说看过三部影片后觉得“夜宵”不咋地,“好奇”嘛还算不错,只是在看过“赛点”后就觉得“好奇”小儿科了。而“黄金甲”是她大力推荐我看的,按照她的话说就是,“英雄”,“十面埋伏”你都能看,那何不去看看“黄金甲”,张的这部作品确实比他前面几部好看的多。
 
    当时我还在奇怪,为什么娱记会这么推荐一部商业片。因为在我看来商业片就是用来吵作赚钱的,影片本身的价值和它的票房不直接挂钩。所以对于黄金甲以及朋友说的那一番话我也半信半疑。心里始终觉得它不会是一次革命性的作品。虽然这么想,但心中总还是有些企盼,希望这枯燥无趣的生活之中会有什么精神毒品登上舞台;幻想中那席卷全球,无论从经济上还是影片内涵上都将给观众们一次shock的国产大片是否即将横空出事了呢?答案如同以往:当然不能!
 
    “黄金甲”--电影?有人会说它更像一部舞台剧。舞台剧?有人说它不够标准。那么黄金甲是什么?我想看过“奥运8分钟”和“印象刘三姐”的人都不会去质疑张导的创造力。他的确是一个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艺术家。然而艺术家如果选择错了题材,那他的作品恐怕也不会为公众所接受。“英雄”的华丽场面下所衬托出那一张张苍白的略发干瘪的人物面容,“十面埋伏”那精美的画面背后反映出的那股略显恶俗的故事情节和人物性格,这些都是近年来张导缕缕在国内外各大文艺演出中受到好评却在影视圈中饱受口水之苦的根源。电影,真不应该是这样导的。
 
    如果说“英雄”--“十面埋伏”--“黄金甲”,这三步曲是在呈现张导在大型商业巨著之中的逐步成长的话,我们不难看出,这条路他走得有些歪。首先,追忆“英雄”之中那表情木纳的章子怡,如果说演技就在于能够抓住观众的眼球,那我想大部分花瓶都可以被称之为演技派。而“英雄”中的章显然是无演技可言的,然而她为啥越来越红了呢?再看“十面埋伏”里那个表情稍微缓和一些,却依旧木纳的章,似乎人们如今再谈论她的时候第一反映都是说印象中她在里边的那段激情戏比较让人神往。最后我们终于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那张10几年前曾经被中国人和外国人都誉为美女的面孔-巩俐。可是如今的她怎么看怎么张的像章子怡?!连演戏之中的那股子神态都好像是被章灵魂附体了一样。原来张导是比较专一的,无论拍什么,女主角只有一个,无论这个女主角应该是怎样的性格,演她的演员始终只会有一种表情。而无论是巩俐还是章子怡,都只是去演张导那深不可测的思想之中的那个她。这么看来,三步曲其实只是在围绕这个她来进行的,这个她从一个清纯,简单,没有什么人物个性的女孩变为一个矛盾,野性,同时也有些不受理念约束的女孩,接下来终于转变为一个略微有些精神变态的冷面无情小淫妇。虽然在“黄金甲”中的巩俐充满了矛盾,即是受害者,也是被人同情者,然而因为自身受害而迫害别人的人似乎不是什么正面角色。说其有情,不如说她自私。就这样,三步曲成功将一个根正苗红的小“斋代”武士转变为那个带着骷髅面具的“死星统领”。而观众却还在关注“黄金甲”的故事背景,人物性格以及其他艺术电影所应具备的细节问题。其实他们一开始就没有猜到张导这些年来派电影的意图。拍电影,不紧紧是为了艺术。
 
    在这三步曲完成的过程中,还有些小插曲,而张导自然也在暗中观察着这些插曲的发生与完结。比如“夜宵”,章在其中成功地扮演了张氏女主角,再比如“迈阿蜜风云”巩也实践了一下张氏女主角的戏路。实践证明,张导挑中的这些女明星都具备了这种素质,无论在哪个导演手下都能把女主角演成张氏女主角。我们不妨说这也是张导成功之处。
 
    纵看张氏电影,女主角出奇的统一。横看张氏电影,男主角出奇的贫血。梁朝伟被祸害过一把后专心去跟王家卫合作了。刘德华本来想说自己属于实力派,却适得其反,如今刘烨这倒霉孩子不仅被陈凯歌祸害了一把,接而又被张导戏弄了一下。看来他那张脸也快成摇钱树了。反倒是周懂,本来就木纳的表情,本来就口齿不清,放在头文字D里还有人说他“装”,而放在“黄金甲”中却显得出奇的自然。可见,“黄金甲”是不需要演技的。那为什么要请发哥?原因很简单,因为人家片筹高,你不用些花哨的舞台布景以及片筹高的吓人的明星来撑场面,怎么能堂而皇之地去喊自己是“大片”?你不靠这些成天闷得发慌,恨不得挖空心思去让娱乐圈更混乱些的娱记们吵作,怎么能让自己的片子被更多观众看好?没有吵作就没有中国移动的免费电影票,没有吵作就没有民生信用卡的刷卡送票,这些都没了,那哪里还有什么商业电影?所以商业电影和广告是一样的,内容永远不符合它的表现形式。所以那些花了大钱去看画面的观众不要抱怨,你花钱,花时间排队,等到的就仅仅是那绚丽的场面,而故事内涵,能得到浓缩的就已经不错了。真想知道故事是怎么一回事,那你应该去看话剧“雷雨”,而不是看“黄金甲”。
 
    本以为自己看了黄金甲会破口大骂,因为本人一向喜欢骂那些所谓大片,但看过后似乎觉得没啥好骂的,因为原本就没觉得它应该好。可能是张导预防针打得比较好,“英雄”和“十面埋伏”的铺垫作的太好了,让大家普遍觉得黄金甲还是比前两部作品好的。可他们三个其实都差不多,如果真要写影评,那到真不如写摄影展或者绘画展的评论。所以对于这部影片我只能说,它完成了,即完成了影片本身,也完成了它吵作的目的。无疑,在制作商业影片这个层面上,无论冯导还是陈导都不是张导的对手。
 
    恩,恩。。。 。。。期待wow the burning crusade 的宣传片。
December 11

一周总结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忽然感觉冷了。是那种风吹在脸上会疼的那种冷。看来冬天的本性暴露了。小区门口的车河依旧表达着周一早高峰的凶猛。8点多了,怎么还这么堵?无奈,走路去公车站,顺便可以清醒一下。路上忽然注意到今天早上的太阳像个鸡蛋黄一样摆在东边,阳光并不刺眼,照在身上暖烘烘的。这让我想起当初上学时候冬天早起晨练的光景。那个时候似乎觉得太阳总是那个样子,变不了。而自己仿佛也会总是这样样子,想象不出来会变出什么花样。而如今感觉确实变化很大,无论这个城市,还是自己本身。那个“像早上七八点钟的太阳”的比喻早就不适合我了。想想年关将至,过了年,我就27周岁了。彻底告别那种无忧无虑的年代啦。可惜现在我依旧不喜欢太现实。喜欢时常做做梦,时常刺激一下生活里的不安分因素。真不知道是该喜悦还是悲哀。
 
今天被表妹提醒才想起来是表弟生日。他老人家也26啦,跟我不同的是人家工作这么多年已经是IT业里的老油条了。而我还处于摸索阶段呢。不知道他有没有觉得自己老了?呵呵,估计他的衰老进度应该比我还慢,因为他依旧喜欢琢磨新东西。
 
走在路上,看着树叶似乎在一夜之间全部散落在地上,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以前每年的冬天总有那么一天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却从来没有发现一年一年自己也像树叶一样即将离开曾经战斗过的那片蓝天。虽然我现在依然很不服,觉得无论篮球足球都可以跟比自己小个8,9岁的高中生们拼一拼,固然体力大不如以前,但是咱们还是可以拼经验的嘛。但实际上当你有经验了就证明你失去了体力。这就像动量守恒一样,没有什么是凭空诞生的,也没有什么是会悄声无息地消失。那么生活中我正在积累工作经验,那么我即将失去的又会是什么呢?
 
如果说一个人的人生是一个私人舞台,那么一个伟人的一生就会是这个时代人的大舞台。我们听到或者亲眼见到的那些曾经喧闹的舞台都在喧嚣后相继被人们淡忘了。这是岁月交替的最好见证,然而,历史的长河依旧眷恋着某个,或者某些舞台。比如说老卡,他老人家已经熬死了2代中国领导人了,又有多少美国总统望着他的江山叹气。如果政治舞台上也有常青,那么老卡可谓史无前例第一人了。跟他相比我们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失去。同样,我们也什么也没有得到。
 
最近总是在找演出,不是那种为17,8岁的小朋友们设计的“星”级演唱会。而是那种最好是为劳苦大众设计的演出。比如“麻花”,很有打算去看一看麻花,虽然比较下里巴人,可我还是比较喜欢这种节目的。那些阳春白雪的东东太费脑子,也太费银子。所以不适合我这种平时用脑过多又没啥银子的人。近期除了这个愿望外还有一个愿望就是wow赶紧到40,唉,费了吃奶的劲才35。升级太累,我又不喜欢组队打。所以要比一般人付出的时间长。而且最近发现大号们都太无聊了,成天蹲在中立地带杀那里练级的小号。杀我没事,我认倒霉,但他妈的我跑回去拣尸体很费劲的!每次都是跑啊跑啊,腿都跑细了。虽然在中立地带很有可能被杀,但有时候也能遇见有趣的人。周五我就遇见一个,比我告6级的猎人,老远发现我后就追我,我当时陷阱,猎豹守护全开,如果再被打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那人跑到我身边后没理我去打怪了。我当时一块石头落地,原来是个不喜欢杀小号的。然后忽然发现那个lm冲我做了个动作,看看屏幕上显示某某某给我讲了个笑话。。。。晕,还有这么无聊的lm。不过总比那些无聊杀小号的要好。那天比较幸运,同级别的遇见不少,60的也遇见好几个。同级别的见着我一般都绕开跑,我想遭遇的话没有多少人能有100%的把握胜猎人。何况周围怪很多,他们自己都有可能被怪杀,别说杀我了。而比我高的人大都是跑过来看我,一看我级别低扭头就跑了。唉,虽然如此,周五练级还是很提心吊胆,每次发现雷达有新出现的人形目标时都会第一时间回头找目标,发现是lm后就马上看级别,一看跟自己一样就要做好作战准备。幸好,那天我顺利升到35,然后周六周日两天战场,打了240的荣誉击杀。估计今天荣誉级别能到军士了。唉,这种练级方式太痛苦了。李旗大号还没找回来,没人带我下副本,我又得带丫禽兽下副本。啥时候才能熬到40啊?目前只能看着人家骑着不同得坐骑流口水了。还有就是听说1月16要开资料片了。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还会跳票。如果是真的。。。那我得抓紧了。恐怕。。。那个时候我能到50就不错。到时候自己60了,看着满世界的人都是70的。。。郁闷啊。
 
恩,一周工作游戏交代完毕,开始干活。
December 04

猎人=烂人?

昨天禽兽装wow了,然后丫李旗告诉我他号被人盗了。。。这个傻X!
 
禽兽在排了2个多小时的队后终于进了wow,进来第一句就是“lr怎么玩?”。当时我看发送悄悄话的ID我不认识,以为是周围哪个人看我用猎人所以问我猎人怎么玩。我当时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回,于是回了一句:“。。。瞎玩呗”。然后忽然反映过来这个ID是丫禽兽!然后就接着醒悟过来,lr不是代表猎人,而是“烂人”◎!¥#
 
后来我去带他做任务,忽然发现他啥都不会,甚至连跑都不会。。。。我让他跟随,他跑着跑着就开始原地绕圈,当时我那个汗啊,我第一次玩的时候也没干过这事啊。后来一问才知道他一直从头顶90的方向忘下看,而且不会调节视野远近,所以我稍微跑快点他就找不到北了。哈哈哈~~~笑死我了。昨天后来我发现带他实在太费劲了,决定让他自己先熟悉一下操作后再带。毕竟前10级应该自己琢磨琢磨,熟悉一下环境功能。之后的任务我倒是可以帮忙。唉。。。。我自己这个号打了几天才升了3级。。。累TM死我了。
 
唉,啥时候能到60啊。。。